对你禁赛。”
“该死,罚款不好吗?除了禁赛什么都好说。”白已冬天真地以为多交点钱就能在垃圾时间的时候打牌。
“等久了吧?”白已冬走到楚蒙面前。
楚蒙摇头说:“没有很久,我刚到,怎么样?有被发现吗?”
“没有,这次我的路线很隐蔽,我敢保证,没有人发现我去了哪。”白已冬说道。
白已冬和楚蒙谈的是另一件事。
随着白已冬和楚蒙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紧密,开始有狗仔对楚蒙进行全天候跟踪。
终于,狗仔们发现了白已冬和楚蒙的赛后见面地点。
狗仔骄傲地拿着这手资料大肆报道,由此惹来不少麻烦。
“你上次也这么说。”楚蒙有点不相信白已冬的保证。
白已冬肯定地说:“这次绝对安全。”
“好吧,我们走。”楚蒙说:“它们已经通过检查,登记入册了。”
“是吗?已经到家了吗?”白已冬问道。
“现在应该在路上,如果我们快点应该能比它们提前到。”楚蒙说。
楚蒙说得是白已冬新领养阿拉斯加姐弟。
白已冬尤其喜欢那只头大脸大眼睛大的姐姐,尤其是眼睛。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那只阿拉斯加拥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看来他们比我们早到一步。”白已冬说。
楚蒙也很期待见到两只小阿拉斯加,和白已冬一起加快脚步,打开房门,进入其中。
负责派送阿拉斯加的工人说:“白狼,我把你的小白狼安全送达了。”
“非常感谢。”白已冬正要给他小费,那人提了个小要求:“可以跟我拍一张照片吗?”
“拍十张都可以,在那之前,我建议你去洗个脸。”白已冬笑道。
那人停下动作,摸了摸脸,满是灰尘。
他尴尬地笑了笑,“好,我去洗脸。”
工人暂时离开,白已冬蹲下来逗狗,“欢迎加入我们的大家庭,美丽的姑娘!”
“姐姐”睁大眼睛,好奇地观察周遭,这是全新的环境。
“弟弟”被楚蒙抱在怀里,她非常喜欢这只虎头虎脑的小阿拉斯加。
楚蒙说:“给它们取个名字吧。”
“名字?”白已冬想了下,说:“姐姐就叫再见,弟弟叫白狼,怎么样?”
楚蒙忍不住笑了,“你怎么拿自己的外号取名字?”
“你觉得怎么样?”白已冬问。
楚蒙说:“姐姐可以叫再见,弟弟不能叫白狼。”
“为什么?”白已冬觉得这个主意很好。
楚蒙说:“我不同意。”“那好吧,这小子的名字你来取。”白已冬永远也猜不透女人的小心思。
楚蒙斟酌再三,说道:“就叫黑狼吧。”
“这和白狼的区别在哪?”白已冬还是想讨个说法。
楚蒙的说法简单干脆粗暴直接:“白狼是你,黑狼是它,我可不想把你们搞混。”
“有道理,我同意,没毛病,完美的名字,我举四肢赞成!”白已冬瞬间没话说。
“白狼,我好了!”那人不知道洗了多少遍,反正白已冬看他从洗手间出来后,整个人焕然一新,好像贴了层膜。
白已冬拿起手机拍了张自拍,“给你。”
“谢谢你,我会继续支持你的!”那个工人激动地说道。
“非常感谢。”白已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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