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近的一名白发苍苍的医道圣手按捺不住,直接拿出保健品的瓶子打开往里闻了闻。“没错,这里面火性的气息前所未见,而且和病人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程宏狠狠地攥紧了药瓶,心中已经锁定了人选。“这保健品给我留下几颗,我拿去研究一下,好久没见过焚炎草了,或许能创造出个新的药方。”赵平安说的轻巧,其他医道圣手却都震惊不已。随便就能创造出个新的药方?而且还是用这种他们从来没见过的,混合了保健品的粉末?果然不亏是让孙何年这种和他们平起平坐的医道圣手敬佩不已的师叔。一众医道圣手对赵平安心悦诚服,而程宏也没有吝啬,只留下两粒药丸和瓶子,其余的都包好了,放到赵平安手里。赵平安看着其他年过半百的老头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纸包,心中不由得有点好笑,这些人虽然比较自大,但是也算是对医术十分向往的诚心之人,想了想之后,一人给了他们一粒小药丸,送给他们去研究了,就算研究不出什么东西,能够长长见识也是好的。众人感激不尽,而孙何年则是挺胸抬头的待着赵平安走出了程家的大门。被二人落在后面的楚老下意识追赶了两步,张了张嘴还是什么话都没说。“老楚,现在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其他几个老头看着楚老都哈哈大笑,楚老一瞪眼说:“你们当初还不是和我一样?有什么资格来笑我。”说完,楚老就走了出去,剩下的医道圣手面面相觑,有点脸热,但也有点好笑。走出程家之后,孙何年和赵平安一边走一边叙旧。“我师父这么大年纪,怎么也不知道在来城里好好休养呢,也让我尽以尽徒弟的本分。”孙何年还是有点想念自己的师父。赵平安微微一笑:“你以为山上那么好的环境,比不上你这到处都是污染的城市?而且他怎么舍得他那小孙女儿。”孙何年讷讷,赵平安又接着说:“你师父是一个合格的医者,身为医者,治病救人是本分,但是也不要忘了提高自己的医术,你师父这些年在山上,你以为是去养老了?实际上他每天天不亮就去山上采药,研究出不少全新的药方,这次下山他让我带出来一部分,等安置好之后我就交给你。”孙何年感激不尽,赵平安想到当初下山的时候大师兄陈天涯交给自己的医书,又看着冥顽不灵的孙何年叹息。“何年,你现在越来越浮躁了,等有时间,去山上陪陪你师父吧,也好修身养性。”孙何年二十年前已经是小有名望的医生,听闻赵六指的名号,也想过去拜赵六指为师,但赵六指却说他天资不够,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拜了陈天涯。虽然后来孙何年对陈天涯和赵平安心悦诚服,但是当初赵六指收赵平安做徒弟的时候,孙何年也曾经心中不忿。越到后来,孙何年越是明白了自己和赵平安的差距,医术上的天分天差地别,最重要的却是心境上的差距。孙何年面色羞惭,点头应是,二人继续往前走,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道苍老的喊声。“二位留步!”二人回头一看,原来是楚老正小跑着追赶二人。楚老身体康健,但是毕竟年纪大了,颠了两步就有点喘,在赵平安面前站定够,楚老的脸有点发红,说:“当初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现在我认输。”说完,竟是提了提裤脚,作势要跪下。孙何年手疾眼快赶紧拉住了楚老,但楚老却执意要跪倒在赵平安前面。赵平安也有点哭笑不得,没想到这老头还真执拗,说到做到。“你先起来在说。”赵平安对楚老说道。楚老执拗的看着赵平安,就是要跪下磕这个头。赵平安有点头疼,亲自把楚老给拉起来说:“当初只不过是气急之下的气话而已,我能明白你的心情,所以这件事我也不会计较。”楚老苦笑着说:“枉我活了这么大年纪,还不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既然楚老执意要跪,赵平安也只好坦然受了这一跪拜,但是当楚老说要拜赵平安为师的时候,赵平安赶忙拦住了说:“这一拜我愧受了,但是拜师却万万不可,您老人家德高望重拜我一个毛头小子算怎么回事?”楚老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泥土说:“不光是赌注,我也是诚心诚意想要拜师的。”孙何年在一旁起哄,在他们医门中,辈分不在乎年龄,所以他也坦然的管赵平安叫做师父,而且也不认为楚老拜赵平安为师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但是赵平安却并不愿意,他这次下山,一是为了华生堂的产业,二是为了见见孙何年,最重要的目的就是为了那本传说中的医门密卷,但是收这么一个白发苍苍的徒弟可没在他的计划之中。最后好说歹说的,赵平安还是把楚老给劝说住了,答应了一系列比如互相交流,让赵平安多多指点的丧权辱国的条件,楚老在眼睛亮晶晶的一步三回头离开了。“小师叔啊,你说你怎么就不答应呢,老楚这人高傲是高傲了点儿,但是天分还是可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