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却将自己的外套分出一半盖在杨冰冰身上,分给对方一丝暖意。
“不想回去,我陪你聊聊天吧。”
王小雅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你要是心里难受,就跟我说说话。反正我也是一个人,男朋友今天还在加班,咱们说说话,就不那么冷了。”
她没有打探,没有评判,只是提供了一个安静倾听的港湾。
这份不带任何目的性的温柔,轻轻打开了杨冰冰紧闭的心扉。
或许是太久没有人愿意这样听她说话,或许是积压的委屈已经到了极限,杨冰冰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她断断续续地开始倾诉,说起自己来自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很早就出来打工,以为能闯出一片天,却因为单纯和无知,一次次被人利用。她含糊地提到跟了一个“有本事”的男人,以为找到了依靠,却发现对方只是把她当作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玩物。
“他平时对我还好,给我钱花,给我地方住。可是……一旦他有事,就像今晚,就会毫不留情地把我赶出来……我连个去的地方都没有……姐妹们也都看不起我,觉得我……”
她哽咽着,没有再说下去,但那份依附于人的屈辱和没有自我的悲哀,却表露无遗。
她没有提及李志雄的名字,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正事”,但王小雅已经从这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了一个被圈养的金丝雀在除夕夜被无情驱逐的凄凉画面。
她轻轻握住了杨冰冰冰凉的手,低声道:“别哭了,为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还这么年轻,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这一刻,王小雅忘记了自己跟踪的任务,只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在安慰另一个受伤的女孩。
而她的这份谨慎下的柔情,不仅打动了杨冰冰,也让远处车里的刘正军,看着她们在寒风中相互依偎的身影,心中那片因阿琳而冰封的角落,似乎又悄然融化了一小块。
犹豫了好久,他推开车门,下车向海边走去……
…………
小楼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李领导,我兄弟豹子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双手能不能保住都是问题,你跟我说不是你干的?”
洪兴身体前倾,目光如毒蛇般盯着李志雄,手指重重敲在茶几上,“在虎门,除了你,还有谁有这胆子?还有谁有这能耐?”
李志雄被这突如其来的莫须有“罪名”气得脸色惨白,几乎带着赌咒发誓的意味:
“洪兴,我李志雄对天发誓。豹子的事,真的不是我安排的。我承认,你们走后我是很生气,但我还不至于蠢到立刻就用这种手段报复,这对我有什么好处?除了激怒你,引来更大的麻烦。”
他语气急切,眼神里充满了被冤枉的憋屈和真实的恐惧。
洪兴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多年的江湖经验让他感觉,李志雄似乎真的不知情。
如果不是李志雄,那会是谁?难道是豹子自己惹了别的仇家?或者是……辉哥那边先下手为强?
各种念头在洪兴脑中飞速闪过。他不能完全相信李志雄,但眼下也没有确凿证据,而李志雄也不无道理。
“好,我就暂且信你一次。”
洪兴身体后靠,语气稍微缓和,但威胁的意味丝毫未减,“但是,李领导,我兄弟不能白挨打。我给你一个星期时间,动用你所有的关系,把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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