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滂沱,那一地的血水被雨滴砸破,像是一朵朵花绽放凋零,随着水流混入地下水道,只有那孤儿院内才能有一丝喘息之机,可是在那位叫做梅丽的十来岁少女准备好热水与剪刀后,那些血花也被一一擦拭干净。
布里和汤姆来到了临时产房外,听着雷声与女人痛苦又微弱的喊声,科尔修女焦急又忙乱的声音传出。
“要是生不下他,你就应该快些死去,不甘有什么用,他的父亲呢,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傻女人。”
刻薄又凄凉,但这就是现实,而在这赤裸裸的嘲讽下,屋内终于传出了婴孩哭喊的声音。
汤姆对布里示意,两人步入这血腥又脏乱的屋子,看得出,这里是一间杂物室收拾出来的。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他的名字。”
床上的女子气息虚弱,但她还是挣扎着指向一旁被科尔捡来的魔杖,深情道道:“毁掉它吧。”
看着虚弱的女子,科尔不忍道:“或许你不想说出他父亲的名字,也不想留下任何东西,但是请告诉我你的名字,她应该需要。”
“梅洛普。”
这个叫做梅洛普的女子甚至没有看刚刚出生的汤姆一眼,她呆呆地瞪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任由科尔再说什么也不回答,不久,她流着泪水死去了。
“她是我的母亲,我利用魔法从科尔夫人的记忆中得到了它。”
汤姆面色冷傲,淡漠,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只有在看向布里时他才有一些温度。
周围的景象急速变化,若不是之前见到过科尔,恐怕都无法想象才短短十年,这位修女已经变得颓然无比,日夜以酒水度日,眼中满是三流的小精明,只要发现孤儿院里有孩子不听话,她就上去教育,甚至是恐吓将孩子丢出去。
这时的孤儿院更加破旧了,如果没有人的话,这里恐怕会在一个星期内变成一栋鬼屋。
“你这个恶魔!”
“我的兔子!”
孤儿院外,一个哭哭啼啼的小男孩正站在已经被称作夫人的科尔旁边,指着另一边刚刚满十一岁没几个月的汤姆,惧怕道:“夫人,是他把我的兔子杀死了!”
在一旁,一棵冒出绿芽的枯树上,一只兔子被活生生地吊死在枝头,而汤姆面色冷淡,桀骜道:“我可做不到把兔子挂到这么高的地方上去,何况比利时刻都守着它,就更不可能了。”
“或许是多特做的,他一直都对小兔子很眼馋。”
这几年的战事越发紧张了,或许是没闲心,也不太认为一个孩子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科尔夫人疑惑地放过了汤姆,转而安慰起比利来。
但很快,没几天,科尔夫人就从外面找来了心理医生。
但。
“抱歉夫人,如果这个孩子是真的有问题的话,那他无法和我这么说话,彬彬有礼,我还以为是和一位贵族少年交谈,他没事,也许是因为过于早熟,所以和孩子们玩不到一块。”
这位心理医生一点本事也没有,他在慌忙地接过科尔夫人手里的钱后,就快步离开了这,相对于一个孩子的健康与否,他更关心酒吧里的女人。
科尔夫人皱着眉,重重叹了一口气,至于另一边,布里和汤姆正在此时的汤姆的屋内,看着他冷漠地翻着关于心理学的书籍,而在汤姆的身边,还有一条小蛇在嘶嘶作响,初春让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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