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做的事情不少,主要是用温和的手段调整各军将领,相信你亦有所耳闻。无论他、天子还是中枢一些大臣,其实很想将飞羽军拿回去,只是没有合适的借口。如今我们少算了一步,导致飞羽军损失惨重,肯定有人上奏天子,将伱调离飞羽军,然后让飞羽军重回靖州。”</br>厉冰雪沉默不语。</br>她知道陆沉这番话并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br>稍作思忖之后,她平静地说道:“我亲眼看着飞羽军从无到有,和同袍们一起经历那么多风风雨雨,就算是死我也不会离开这支骑兵。”</br>“不许说这种话。”</br>陆沉摇了摇头,然后温和地说道:“我不会强行替你做决定,但是我希望你能相信我会处理好这件事,可以吗?”</br>厉冰雪想了想,应道:“好。”</br>陆沉道:“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好好养伤,飞羽军离不开你,我更离不开你。”</br>他的语调极其自然,没有任何异常的情绪,而厉冰雪听着也没有太明显的反应,似乎这就是两人之间独有的相处模式。</br>厉冰雪轻声道:“谢谢。”</br>陆沉微微一笑,他知道这声谢谢里包含的深意,于是岔开话题道:“你昏迷了两天一夜,期间只是喝了一点清水,想必饿了吧?我让人备着米粥,吃一点?”</br>经他这么一提醒,厉冰雪确实感觉到很清晰的饥饿感,于是稍稍点头。</br>看着他起身往外走去,她眼中浮现一抹柔情。</br>不多时,陆沉返回卧房,手中端着一個托盘,上面放着粥碗和汤匙。</br>厉冰雪想要坐起来,然而这对现在的她来说显然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br>陆沉放下托盘,走到床边说道:“我来帮你。”</br>他扶着厉冰雪起身靠坐,同时在她腰后放置软枕。</br>厉冰雪见他拿着粥碗和汤匙坐在床边,略显不自在地说道:“我自己来。”</br>陆沉笑道:“你确定双臂抬得起来?”</br>厉冰雪微微一窒,她的伤势太过严重,连擦拭眼泪都办不到,更遑论其他动作。</br>“你我之间不必见外。”</br>陆沉一句话就打消了她的坚持。</br>柔和的烛光中,他轻轻吹着汤匙里的米粥,然后送到厉冰雪唇边。</br>厉冰雪老老实实地说道:“不是见外,而是我极少被人服侍,所以有些不习惯。”</br>说完张口喝下米粥。</br>陆沉悠然道:“这就是见外。你受伤之后,薛郎中不便动手,是我帮你换的衣裳和处理伤口。”</br>“咳咳——”</br>厉冰雪险些将米粥喷了出来,双眼瞪圆盯着陆沉,慌乱地说道:“你……你怎么可以?”</br>陆沉坦诚地说道:“事急从权,没有什么比你的安危更重要。”</br>厉冰雪强忍着低头看自己的冲动,一时间只觉得面皮发烫,浑身都不自在,嘴唇翕动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br>说起来她早在三年前就对陆沉表明心意,但是两人聚少离多,而且亲密接触仅限简单的拥抱,最多便是蜻蜓点水一般的亲吻。陡然听到这个消息,厉冰雪虽然不会像寻常女子一般花容失色,却也会觉得心情很古怪。</br>陆沉又将汤匙递到她唇边,忍不住笑道:“骗你的。”</br>厉冰雪的眼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