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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刘士安焚信(第2/3页)
    ?”

    “小婿愚钝,不知。”

    “国家设科选士以来至今,早已成为个不易的制度,规则可以利用但不可以破坏。你把所有信件烧掉,是给自己留了条光明大道,若你把信件全部捅出来,则是给自己惹了一身的麻烦。”刘晏看着女儿女婿,重重叹口气,接着说下去,“你把常衮拖下水,常衮大可以再把其他人拖下来,最后的结局是大家都得淹死,事态将根本无法收拾,你懂不懂?破坏规则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常衮自己闹出的这场覆试,就是破坏了默认的规则,他早晚是要得到报应的,这点圣主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哪个大臣能操控得了圣主,李辅国和元载的下场你们看不见吗?进士科到了现在,弊病确实数不可数,所以你知贡举就像坐在炉火上炙烤一般,即便皮焦肉烂,但你还得坐下去,否则火就此蔓延出来,是会烧光整栋屋子,选谁为贤、甚至选不选贤其实并不重要,厝住这团火,这才是你的职责啊”

    “那这次的覆试。”

    “你做的不错,至少没在人前惊惶失措。放心好了,圣主心中如明镜般,那小子高岳肯定是能渡过难关的。”刘晏还是那波澜不惊的表情。

    看到岳丈的这金刚不坏的神态,潘炎夫妻总算是吃了颗定心丸。

    这时,宅院外面的曲街上突然传来了阵阵马蹄之声,刘晏等人停止说话,竖起耳朵仔细听着,这马蹄声到了潘炎家宅东时便突然消失了

    刘晏暗中点点头。

    萧昕南园的乌头门前,马匹嘶鸣,火把举动,阍吏急速地来到中堂处,转入屏风,对萧散骑说到,“府君府君,十五年后您得以为国家重掌文柄,必将是段佳话呀!”

    “这春闱不是尘埃落定了吗?”

    “不是,陛下的敕书就在外,散骑您要主持尚书省西子亭的覆试。”

    “哦,覆试?”萧昕忽然明白了什么,摸着胡须呵呵笑起来,“真是命中注定,如琢如磨——高逸崧啊,当初我对你说过,若老朽掌文柄必取你为状头,本来你我可能都认为是句玩笑之语,谁想到今日就应验了。”

    随后萧昕将官服穿戴整齐,毕恭毕敬地走出乌头门,接下了圣主的墨敕。

    次日,是为单日,大明宫内宫殿重重间,崔宽急速迈动着脚步,将前前后后其他入朝的官员都甩下,手里则持着份乞求开延英殿的牓子,他决心要为高岳讨个说法。

    突然有人在背后拽住了他的衣带。

    崔宽回头一看。

    原来是同为博陵崔氏的中书舍人,崔佑甫。

    但接下来云韶情绪更加激烈,发髻上的金钿合钗都散开了,对叔父喊到,“凭什么高郎君不是状头呀,凭什么,满朝文武都是瞎子耶,那取士的有司都是瞎子耶?不行,我要写信给阿父,我要写信给阿父。”

    看看坐在地上哭闹的云韶,又看看旁边沉默不语的云和,崔宽张开嘴巴好会儿,似乎明白了,接着便用手指着女儿——云和点点头,表示阿父你猜得没错。

    “该死,我原本的想法念头,原来全都是可笑的误会。”崔宽又羞又失望,但这时他回想起方才于潘炎堂中时,高岳的仪礼风采,怎么想都觉得他不应该是靠舞弊才当上状头的,又看到哭得梨花带雨的亲侄女儿,“唉,阿霓也是快逾笄三年,婚事早成了长兄的一块心病,难得她钟情于高岳,我崔家”想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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