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后禁绝酬赛,安心放牧和农桑。”
“逸崧你这张口罢了罢了,我是管不了”朱泚发作一通后,又起了惜才的心思,拍着大腿,“你和韦城武二位做的那些事我岂不知道?拿了军府两万贯钱,胆子够大的,居然能跑到石州去买被杀的回纥使团的马,这事到现在还没有个结果呢,你们倒好,一买就买了七八百匹,将来追究,这碑是不是又得我去驮?我去汧阳,你高三把马给韦三;我去百里,你韦三就把马给高三,两相欺瞒,马簿册上弄出一千二百匹马来,吃虚兵的额还不够,还要吃虚马的额。”
“这马买的再多,将来不是高三也不是韦三的,全是遂宁郡王您的。”
听到高岳这堂而皇之的马屁,朱泚不由得语塞下,良久这位叹口气摆摆手,表示你高三讨好我也没用:“马上我是不用再操你的心,陛下可能要让人来接替我的泾原节度使。”
高岳眉毛微微耸动下,那边韦皋也立刻暗暗投来个眼色。
结果再到朱泚看高岳时,这位居然满脸惊惶和焦灼的表情。
“遂宁郡王您要是不当泾原节度使,那我高三此后可怎么快意行事啊!”
“我错就错在让你太快意了!”
“若是此次的事,遭朝内御史台弹劾,又该如何?”
“行了行了。”朱泚摸摸胡须,顿了下,接着用狐疑的眼神扫扫四周的帷帐和窗牖,便低声对高岳说,“这个泾原节度使原本就是我暂时代理的,迟早要奉还给朝廷,我待逸崧、城武为亲弟一般,还用得着隐瞒什么?这样,马上我在后楼有场小宴,还请逸崧、城武务必赏光。”
接着后楼小宴上,只有朱泚、高岳和韦皋三人,门外有朱泚的心腹猛将李日月、仇敬忠持剑把守,不放任何人进入。
所以高岳心中就感到奇怪,因朱泚在镇守凤翔时,军府里的实权僚佐有二,行军司马蔡廷玉,要籍官朱体微。
就连朱泚麾下头号大将李楚琳,也不过是以营将身份兼行军司马,而文簿、伍籍、财计都实际掌握在蔡、朱两位手里。
果然在饮酒三巡后,朱泚大为喟叹,便问高岳:“逸崧觉得自从我接掌泾原来,待泾原将士如何啊?”
“郡王不杀一人,善待将士衣食,泾人莫不感恩。”
“我待将士们好,可背后却有人要支解我。”
韦皋这时直接点破,“节下说的是蔡司马?”
朱泚欲言又止,然后拉住高岳、韦皋的衣袖,居然眼泪纵横,“蔡廷玉是我乡里,朱体微更是是我同族,这两人在我还在幽州时,就劝我将方镇让给我弟(朱滔),自己入朝来,可现在孰料是如此的结果。”
其实高岳不傻,他也清楚在镇原的战事里独走,肯定是要给自己带来麻烦的,中国古代都这样,僵直的组织性永远排在第一位,你驻军不前可能是“老成持重”更可能是“畏葸不前”,你主动出击可能是“当机立断”更可能是“擅兴军旅”。所以在出兵征讨野鸡族后,高岳就授意刘德室,将解释此事的表章给写好了。
在内里,高岳先是将此事定性为庆州、泾州党项蕃落间私下的“酬赛”,也即是血亲复仇,“党项蕃落野鸡族、妹轻族意气不协,因聚党为兵相伐”,但而后又矛头暗中扭转,把全部责任砸在已灭的野鸡族上,“庆州野鸡族,本羁縻小州,内附我唐后,牛马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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