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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北墙争夺战(第2/4页)
    水壕,它两侧和其后,全是举着长牌、手持刀斧的叛军士兵,长牌相连举高,宛若移动的城墙,后列则是不断对着城头抛射箭矢的叛军弓手。

    阵阵梆子促响,一群群叛军士兵跑出,将柴捆、草捆扔在水壕当中,为大云梁的继续前进填平通道。

    城头负责防务的是浑瑊,他站在凸出的中央马面墙后,手持一段三眼木轴,眼睛贴在其上,不断转着它,自各个角度望来望去,一旦发觉有敌人的散兵逼近马面墙下,他就简短地打了个手势,旁边的牙兵就往左右挥动令旗。

    得到旗语的其他马面战棚会意——接着箭矢、飞石、滚木纷纷砸下,将越过壕沟的贼兵依次击毙。

    城墙后的抛石机砲索被拽动起来,斗大的泥丸、石弹砸向城外。

    城外叛军也制造大批“柱腹砲”,飞石如雨,砸往奉天城头。

    一发城外的石丸砸中郭小凤旁侧的女墙上,当即把所有的砖石打得乱飞,小凤亲眼看到名同袍被击中胸口,飞出一丈五尺宽的城道,坠落到墙下去了,另外名同袍更惨,半个脑袋被削飞,当即倒毙。

    郭小凤咬着牙,抓过面圆牌来,尽量压低自己的身姿。

    顺着豁开口子的女墙,郭小凤瞅见,城墙下水壕处的贼兵们都发了疯似的,许多人举起长牌跃到深水里泅浮着,掩护同伴不断将草捆和柴捆往里面扔填,伤死者的躯体也被拖着,扔到当间,尚未死透者就躺在捆中哀号着,直到被大云梁的轮子直直碾压了过去,郭小凤见到——被活活碾死的贼兵,血与内脏是飙射出来的,染红了半面壕沟的水。

    这是李希烈的发明,用血肉之躯填壕,他称其为“湿梢”。

    接着是水壕土堤上的树挨个倒下,巨响不断,砸起满天的尘土飞舞,它们本都是高岳种植的,现在或被大云梁撞倒,或被贼兵疯狂砍倒,要为大云梁开辟通道。

    “贼人的对楼到羊马墙了!”

    高低不平的羊马墙,本来是为了阻挡敌人攻城器械施展的,现在大云梁底层处的贼兵,推着鹅车,牵动其上的月牙铲,疯狂掘动着羊马墙,要将其平毁,从而让大云梁直抵奉天城头。

    鼓楼处,唐安脸色苍白,手里抱着弓,默默坐在了地上,她再也鼓不起勇气去和这座攻城巨兽角力了。

    “高郎,来救我,来救我,我还想再见到你,此后永不骂你妇家狗了”

    而钟楼里,皇帝还算镇静,坐在那里,没有胡乱指挥,韬奋棚的李桀和刘辟这时直趋阁楼板廊而入,见到皇帝后便顿首:

    “陛下,高台郎在临行前曾对我等交待过,如贼人造楼来攻,城中甲仗武库里有可以破却的器械,是百里城阿兰陀寺的主事僧明玄法师授图制造的。”

    “那快,快叫浑日进使用!”皇帝急忙说到。

    奉天城北城墙的马面战棚下,警备的士兵们背着弓弩,急忙转身吹响了告急的号角。

    贴墙的饭棚中,郭小凤和其他将兵们一道席地围坐,举着瓦釜,手持饭匕,正在啪嗒啪嗒地吃着粟米或麦饭,听到号角声,有的士兵就准备拿起武器登城了。

    “慌什么,慌什么!死前也得吃饱呀。”郭小凤没心没肺地嚷嚷着,那几名士兵听他这么一说,便又重新坐回去,继续埋头吃饭。

    其实郭小凤这话也是带着酸楚的,他不远处的蔡佛奴也捧着瓦釜和汤镬就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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