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渍地上打主意。
“这个问题,马上我会专门写信去咨询明玄法师。”高岳心想,百里城还有个阿兰陀寺为自己后援呢!
当务之急,还是船场。
有了航线和船,自然有一切。
当然,话题还是回到下午时刘德室所言的,劳役问题。
高岳明白,赋税和劳役,是封建社会民众肩上最沉重的两大负担,可两者不同处在于,赋税让百姓困,而劳役则直接让百姓亡。
试想下,你是个封建社会的农民,种田的同时承受赋税,年景好政治清明时还能有节余,情况严重时大不了抛荒跑路,去当浮浪人,不到绝境也死不了人;可劳役则不同,每年都有固定时间,你要无偿为官府或宫廷筑墙、修宫室、送军粮、修堤堰,一旦条件恶劣些,那真的要大把大把死人的。
后来统治者也相出折衷办法,起码在唐朝时,无外乎两种办法:
将户口按资产分等,富户输钱帛代役,贫户出役得酬劳;
用军队来服劳役,这在唐朝中后期比较普遍,比如高岳修筑百里城,用的就是士兵,后来到了大宋朝,这种情况就更普遍。
可如今,白草军肩负保护上津道及汉水的职责,而三州的州兵即团结子弟,又要保护各州的城池、巡院,虽然高岳通过各种手段,弄到不少工匠,可也需要大批的劳役即“功”,来让天汉楼、平蔡湖,乃至其后水利整修的蓝图从无到有、一一实现。
不过对劳役的使用,高岳一定要慎之又慎,兴元府毕竟是个年轻的“大唐直辖市”,他若是处理不当,就会有民怨沸腾的危险。
毕竟在这个生产力落后的时代,死人真的不要太容易,社会结构也不要太脆弱。
“将兴元府的户,分为九等,前六等出米、绢、钱代替劳役,后三等免两税钱,出劳役,劳役本身可得酬劳。”高岳如此说道,接着他想想,“然后大渚河旁侧,立食棚和宿棚,保障民夫们的吃穿住宿。待到农忙时节结束,就立刻开始工程。”
当夜,研究了好长时间,最后高岳才就寝。
推开槅扇门时,云韶和竟儿早已睡熟好久
结果次日,高岳刚刚坐衙,就有来自襄阳的驿信发至,高岳急忙拆开阅读。
里面贾耽称,上津道的情况有变!
什么!
再往下读时,原来是韩滉的进奉船现在已过鄂州,到了襄阳城,可韩滉也是比较谨慎的,他要求随船的僚佐在到襄阳城后,先发数艘轻船溯汉水而上,见上津道的“路况”如何。
结果得到的结果是,暂时倒没有山棚或江贼的威胁,可上津到郧乡间有险滩阻隔,大规模的船队通过,怕是会有相当部分倾覆(贾耽先前走时,所乘的船只不多,其麾下的队伍大多走的是陆路),韩滉的押运官不敢冒险,要贾耽和高岳尽快加以解决,开辟陆路。
否则,韩滉也只能把船和粮食运到襄阳城为止。
雨中,高岳望着汉水尽头处的盖笼山,也对刘德室的问题陷于沉思。
良久,他对刘德室说:“芳斋,此事马上回府去再细细商议。”
到了入夜后,黑漆漆的空中,雨还在不断落下,军府官舍当中,高岳、刘德室正擎着烛火,在一堆图纸、卷宗前研究马上船场和湖堰的建筑问题,及整个兴元府的营田。
玉箫、阿霓,乃至芝蕙、阿措都已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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