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对萧鼎提醒:
“先前和西蕃打仗,神威军的那两射生将李叔汶和莫六浑都立下战功,勋品都擢升了,这两人本主很看重,轻易不要让他俩露桩,这也算为太子留下的资本。”
萧鼎点点头。
然后郜国公主又有点神色不安,她肥皙的手抚摩着床榻的扶手,“广弘这个妖僧,再加上智因这个淫尼,以联络同党的名义,最近在长安城闹得动静太大,寺庙、禁军、恶少年无不沾染,怕是连金吾司都注意到了,已渐渐脱离我们的控制,你我不过想要保全太子储君的位置,犯不着被他俩连累”现在郜国公主已然想要脱身。
“可广弘连接的,是邠宁节帅韩游瑰、韩钦绪父子的线。”萧鼎有些为难。
“邠宁算什么?有兵也不过是个筹码,要是被弄巧成拙遭反噬,那就全盘皆输,太子和我女儿萧妃都得覆没!”郜国公主脑袋也冷静下来,然后她托付萧鼎,“你过两日,去找广弘和智因,给他俩塞笔丰厚的财货,争取把他俩支回邠州去。”
萧鼎想想,就说先前韩滉来京时,一万宣武兵、五千镇海兵也跟着来,而五千淮西兵也在过同华的路上,不日就要绕过京城,以联络军队同党的名目,把广弘给弄到防秋地去。
“今年防秋就这么些人?”郜国公主感到奇怪。
萧鼎解释说,陛下刚刚革新军制,说什么要在西北、西南恢复府兵,所以今年削了大半的防秋兵额,其实这次就一万宣武兵和五千淮西兵而已,前者要去陇州筑城,后者至渭北的鄜州协防党项叛蕃,至于五千镇海兵很快就要归本界的。
望着摇曳的蜜烛,郜国公主忽然灵光一闪,低声对萧鼎说,“神策军不是也有一支在渭北吗?”
“没错,骆元光有一万兵,暂且驻屯渭北,准备前往盐州五原筑城。”
而骆元光先前和萧复的关系不错,因他犯事时,萧复曾力保他。
郜国公主便招手,叫萧鼎挨得更近些,低声地对他说,“你派几位干练人,从本主宅第里取三千贯钱送去骆元光的营地。”
“莫非!”
“然也,这三千贯,是买广弘性命的酬劳钱!”郜国公主做出个抹脖子的手势。
她的方案就是,先以“联络骆元光神策行营里的同志”为理由,驱遣广弘去渭北坊州,随后再暗中联络骆元光,随意找个理由将广弘灭口掉!
坊州地界,死个野和尚,不会翻起任何波浪。
自从萧复垮台后,一度很紧张的郜国公主,也知道宗室里有人在密谋倒她,但现在更有力的韩滉来保护太子,她的心也安下来,便迫不及待要和广弘、智因这群下三滥割裂关系。
郜国公主的计划,萧鼎立刻心领神会,便领命而去。
而同时,结束造访升平坊的高岳,返回自家宅院,准备来日的行程,和韦皋同时出发,各返归本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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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说,长武师变直到播迁奉天时,原本皇帝倚重的臣僚集团遭到毁灭性打击:宰相卢杞惨遭贬谪,至今未能量移,另外位“伴食宰相”关播也被牵连,而皇帝安插在禁军里的关键人物便是白志贞,同样被贬斥到远州为刺史。
关播还好,对卢杞、白志贞,皇帝一直是有些魂牵梦萦的。
毕竟现在皇帝重用宦官管钱管军,还是有点名不正言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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