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庆州刺史论惟明,同样发三千兵卒,在青刚岭南的木波堡也构筑粮仓。随后二仓派重兵戍守,兵卒紧急整备通道、修筑驿站传舍,一月内务必要功成。如庆州、渭北的党项蕃落敢有袭击阻扰者,吴献甫、戴休颜二位节度使可进兵剿杀无赦。
此举,便将盐州地区,沿着马岭河,直到邠宁地区的通道给贯通起来,再加上设彭原仓、木波仓用于中转储备,将非常有利于京畿地区支援“战略节点”盐州城的守御,或者反攻。
同时,按照李泌、贾耽的建议,皇帝派遣班宏出使淮西,又派遣孔巢父出使党项蕃落,表面上宣慰安抚,实则以求迷惑分化的效果。
东南方面,皇帝以韩洄为宣歙观察使,起用白志贞为权浙东西观察使,务必要保障漕运通畅,使京畿和西北军镇供应无缺。
所以西蕃方面,无论是赤松德赞,还是尚结赞、马重英都还不晓得,西吉劫盟并不是他们的胜利,而是唐帝国同仇敌忾,奏响坚守乃至复仇号角的前奏!
这时候的高岳,已火速抵达凤翔府和京畿交界处的扶风驿,从驿站自西北望去,雄伟的岐山近在眼前。
他和家眷:云韶、云和外加芝蕙,已在过西渭桥后分手,所有家眷让韦驮天和其他步奏官保护,入周至县,走骆谷道回兴元;而自己则行武功县,到扶风驿,准备火速出镇凤翔。
驿站前,高岳将皇帝赐予的御札,交到驿卒的手里,接着这群人急忙上马,扬鞭往西南的陈仓道而去,要传令定武军来援。
但高岳却等不及定武军,他坐在篝火烈烈的扶风驿中厅里,不一会儿门外人马喧闹——凤翔都兵马使张敬则,都虞侯扶余淮,留守行军司马、凤翔少尹薛白京皆来拜见。
张敬则、扶余淮先前在苟头原之战里,都与高岳见过面,故而相熟。
只有行军司马薛白京,自许段秀实入京后,随即自己可凭借“储帅”身份,继任凤翔陇右节度使的旌节,从而对忽然“空降”的高岳,有些许不满。
然则高岳根本不以为意,直接对几位说,此后凤翔陇右专建军号为“义宁”,归我节制,随后就向薛白京索要版籍,又向张敬则、扶余淮索要伍籍。
张敬则不敢违背,即刻让伴随而来的要籍官捧着文牍交上。
而薛白京正在犹豫时,门外驿卒就跑入进来,喊道:“京师中贵人三品内侍俱文珍至!”
不一会儿,俱文珍昂然而入,诸位急忙行礼,俱文珍却直接立在庭院中,对高岳施礼,“某受敕令,为义宁军监军使,协高大尹救援华亭。”
这下顿时震住全场。
“华亭而今态势如何?”高岳朗声便问张敬则等人。
这时贾耽上前进言:“华亭虽急,然看此次丑蕃不顾廉耻,在西吉劫盟,其很可能要对我唐实施全面侵攻,故而除去华亭、平凉、汧源外,陛下着眼点仍需落在盐州,和剑南蜀都城。”
皇帝点点头,便问贾耽有何高见。
贾耽便献策说,马重英此来,必然勾连白于山党项诸蕃落,如让党项助蕃贼,我唐将大大被动,不如暂且让李勉遣使,假意安抚党项各蕃落,许以河南(黄河河套以南)地安置之,并赐其军号,安抚蕃情,待到击退西蕃后,再行围剿不迟。
皇帝想想,便说可。
随后贾耽又献策,陛下可另外遣使节至申光蔡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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