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治民站在卫生间门口牙疼,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自己这师弟脸皮这么厚?还特么请你下馆子。
但听到里面淋浴的声音,谢治民只能气咻咻的绕过狸花猫坐在了沙发。
等看到鹦鹉正在嗑瓜子,顿时笑着招呼道“鸟爷,想我没?”
鹦鹉蹲在沙发,吐出一口瓜子皮,然后喽一眼谢治民骂道“滚远点。”
“好嘞。”
......
下午6点,苏云在被窝里钻出来,浑身酸疼地赤脚来到客厅。
“怎么不开灯啊?”
鹦鹉看着平板正在跳舞的小姐姐,头也不抬道“姓谢的说狸花猫睡着呢,开灯影响它。”
苏云点头认同,打个哈欠道“谢哥人呢?我睡觉前不是拜托他帮忙照顾狸花猫吗?”
“刚出去,说是去饭店炒俩菜回来吃,晚梁老头也来,让我转告你一声。”
苏云看一眼熟睡的狸花猫母子一家,揉了揉鼻子,有点心虚的坐到沙发,梁叔可能得臭骂他一顿,好慌啊。
将腿很自然的耽在了茶几,突然被硌了一下,苏云眉头一挑,奇怪道“什么玩意?”
然后就探手将硌腿的东西抓了过来,借助着一旁平板的亮光,才发现竟是一捆绳子。
“哪来的绳子?”苏云愣道。
鹦鹉懒得搭理苏云,聚精会神的看着屏幕里起舞的美少女。沉思了一下,苏云喃喃道“姓谢的这王八蛋不会是想把我给捆了吧。”
“咦”打了个激灵,苏云连忙将绳子塞到沙发底下,然后开始脑补谢治民是gay的画面,越想越害怕。难怪平时看谢治民挨骂总跟一个受一样。
砰砰砰!
突然,门被敲响,把正在脑补的苏云吓了一跳,第一时间反应是谢治民回来了。
“小兔崽子,赶紧开门。”
一听是梁华的声音,苏云松了口气,连忙小跑着去开门。
“挺会啊,都敢给人下麻药了。”走进门,梁华直接开骂,吐沫星子嘣了苏云一脸。
苏云嫌弃的擦擦吐沫星子,愁眉苦脸的看着梁华,也不言语。
“好家伙,装可怜?”梁华气笑了“真行啊你,自打你爹给你下完麻药,是不是打通你任督二脉了?我记得你小子以前没这么厚的脸皮啊?”
苏云继续愁眉苦脸,一副任打任骂的模样。
梁华被憋的难受,都不知道该怎么骂苏云了,顿时气哼哼的坐到了沙发,皱眉道“怎么不开灯啊?”
鹦鹉一旁回应道“姓谢的说不能开灯。”
“嘿这混账,他老几啊?还敢不让开灯?”梁华还在气头,粗话张嘴就来。
苏云直呼好家伙,鹦鹉这断章取义使的真利索,人家原话是‘狸花猫睡觉呢,开灯影响狸花猫睡眠’,到鹦鹉嘴里直接是谢治民说不能开灯。
“开灯!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见。”梁华吆喝道。
“喵”一声猫叫响起,苏云扶额,人家坐月子呢,大嗓门直接给吵醒了。
“哪来的猫叫?”梁华一愣。
苏云道“今天在机场回来,遇到消防员同志在下水道里救援这只怀孕的小母猫,我看这小母猫即将生产,顺手就给带回家帮助其生产。”
顿了顿,又不满道“人家正坐月子睡觉呢,好家伙进来就一阵大嗓门,给人家吵醒了,还有,关灯也是因为这猫睡觉呢,开灯影响人家睡眠。”
梁华被苏云说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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