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来他也见了不少的事情。
她知道家在外地的同事,远离父母身在异乡打拼的辛苦;她也知道为了多挣钱,经常出差的同事的劳累。
回想起来,她跟父亲之间的误会是真的有解不开的必要么?
不论自己多么的任性,对他的态度多么的恶劣,至少在经济上父亲从未短过自己什么。以至于现在的吴悠悠对钱的概念也没有多么的看重。
她喜欢在这个公司,单纯的就是喜欢它轻松惬意的氛围。
吴悠悠很清楚,父亲知道公司的事情,必然是杨瑞告诉他的。因为,那件事她只跟杨瑞提过。而杨瑞跟父亲的关系……给他“告密”根本就不奇怪。
只是,她没有想到,父亲为了让自己能继续在这家公司,居然会直接把它买下来。
自己这几年,除了给他甩脸子,还为他做过什么?
想到这里,吴悠悠的心忽而的就是一揪。
她搜肠刮肚地想了半晌,也没有想起任何一件自己为他做过的事,嗯……除了让他伤心、生气。
父亲对自己有愧吗?
并没有啊。
从始至终都是她自己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到坎。她一直就像个任性的孩子,二十多岁了她给父亲做过什么吗?她还记得刚认识杨瑞的时候,自己问他为什么还要出来跑滴滴那么辛苦,他说……不能总啃老啊,总要为他们做点什么,就算不能,不惹他们生气就好啦。
找了透透气的借口,吴悠悠摸出手机,看着通讯录上备注是“老吴”的号码,犹豫了一会之后,她点开了“编辑”键,将原本的“老吴”改成了“爸爸”。
对她来说,以后,再也没有老吴,只有爸爸。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拨通了这个号码。
“悠悠?”
“……”电话被第一时间接通,可是吴悠悠却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你在哪儿?怎么不说话?出了什么事?”面对电话里的沉默,吴建斌顿时急了。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一般吴悠悠都不会主动给他打电话的。
第一时间,他认为吴悠悠出事了。
“老……老爸……谢谢。”
父亲情绪突然变的焦虑,通过他的语气很明显地传达到了吴悠悠的耳朵里,不知为何是,她的鼻子就是一酸。张了张嘴,习惯性地想喊“老吴”,但出口的一瞬间,她还是改了过来。
听着女儿略带哽咽的嗓音,吴建斌微微一怔,旋即苦笑:“你都知道了?”
“嗯。”吴悠悠点头。
“是杨瑞告诉你的?”吴建斌觉得,这事儿怕也只有杨瑞能跟她说了吧?
“不是……同事和我说的。”
很快,吴悠悠就知道为什么同事们看自己眼光是那么得奇怪了。
那不是一种觉得“她脸上有花”的那种奇怪。
而是或艳羡,或钦佩,甚至……谄媚。
就在她去洗手间的当口,几个同事趁着酒意就问老板,为什么最近一段时间公司会有这种变化,为什么一直延续的风格几乎消失殆尽了?为什么以往的福利渐渐减少了?
谭宗刚被下属这么问,若是清醒的时候,他自然不会多说。
可之所以有句话叫“酒后吐真言”,怕说的也是他的这种状态。
脑子一热的情况下,谭宗刚就直接告诉他们:“老板?我现在可不是老板。现在公司真正的老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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