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得多大。
也没多久了,八月份就会公布候选名单。
——
一番打岔之后,骆一航又问道:“蓝藻这么强,怎么之前没有用上?”
他是真不知道,藻类微生物这些不熟。
王绍鹏耸耸肩,“一直在试验阶段,蓝藻虽然抗造,但也不是没有极限,播撒下去半个月如果没有水补充,也会死的。在沙漠里补水难度可就太大了。而且这东西太轻,一阵风就不知道吹到哪儿去了。”
“不过这次是要大规模应用了。”王绍鹏说着,向着身边草原一指,“现在就不一样了,超级马兰草已经扎根,有冷凝的露水补充,而且还能挡风,依托于此,条件终于满足咯。”
是啊,有了这片依托,什么都好东西都能试试了。
超级马兰草的诞生,解决了从零到一的问题,剩下的从一到一百,一千、乃至一万,都可以交给其他科研工作者,以及大自然的伟力。
自从这片草原生长起来以后。
中科院的环境所,农科院的沙漠研究所,西北大学等等多所科研机构都设置了研究站点,研究生态保护和物种多样性。
一片大草原只有一种植物肯定是不行的。
那些科研机构就是在努力让这片,以及以后源源不断的新生草原的物种尽可能的丰富起来。
蓝藻就是其中之一。
而且生命自有出路。
这才几个月啊,草原上已经来了很多种动物。
它们带来了各种各样的草籽、植物。
它们啃食的草叶,排泄的粪便,也会加入到循环当中,为沙地补充有机质和微生物。
生长出来结皮。
结皮又会减少蒸腾,保住水分,水分再反哺草原,再加入循环,长出更多的草,更多的结皮。
生生不息。
即便八到十年后,超级马兰草自然而然的的走到生命的尽头。
但它们留下的有机质,庇护的骆驼、黄羊、兔子、甲虫、小草、苔藓、藻类、微生物……也会永远的改变这片沙漠。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眼前还有一件事。
包楚熙终于找到了合适的马兰草。
一株生得格外精神的马兰草。
它叶片是宽阔的,足有两指余宽,自根部分蘖而出,一丛七八枝,向四外舒展着。
那叶片绿得极深,且厚实,表面覆着一层看不见的蜡质,在大漠的烈日下非但不蔫萎,反而泛出淡灰色的光泽。
叶丛中央,挺出一枝花葶,尺许高,顶端开着一朵紫花。这花不是艳俗的浓紫,而是从淡紫向深紫过渡,花瓣六片,舒展如兰,花心深处又缀着几缕鹅黄的花蕊,俏生生地立着。
在太阳的照耀下,那薄如蝉翼的花瓣竟有几分通透,光从背面穿过,映出纤细的脉纹。
也真难为她能找到这么漂亮的马兰草。
如果马兰草有选美的话,这一株绝对是冠军。
“那就……是它啦。”包楚熙试探着询问道。
主要是她感受到了老支书的眼神。
心疼、不舍、怜惜、留恋……老支书真的把这片草原当成宝贝,一株草都忍不得被破坏。
放羊另算,羊不会把整株草,连根都刨了。
骆一航也看出了老支书的不舍,从兜里掏了一下,攥着拳头举到老支书眼前,“您猜这是什么?”
老支书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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