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本钱,等待着85年的这次机会,要不然本钱太小的话,赚的不过瘾是一,抗风险能力也差,
裴文聪赶紧道:“没有没有,我的安全没问题,我去过大会堂之后,任谁想动我都要考虑考虑后果,所以他们最多也就是耍耍嘴皮子。”
裴文聪涩涩一笑:“不怕李先生笑话,我从大会堂回来之后,就有那么些人看我不顺眼,指桑骂槐含沙射影,所以我也想更往前走一步,不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罗润波比裴文聪镇定一些,他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一边从随身带皮箱中拿出账目表。
其实在八五年广场协议签署之前,很多有实力的资本巨鳄就进入日笨市场潜伏了,等到协议签署之后,日笨市场在短时间内暴热,股市、汇市发疯一般的上涨,日笨人更是叫嚣着要买下全世界。
李野笑了笑,调侃道:“怎么,老裴你真的等不及了?”
“港股的收益已经大部分结算完毕,我们现在专门用于投资的账户上,大约有”
罗润波忽然停住了话头,抬头看向了傅桂茹。
虽然傅桂茹被李野允许参加这个小会,但涉及到个人财产数额,罗润波还是需要李野再确定一下。
<div class="contentadv"> 李野微笑着道:“这次的投资计划很重要,但我在京城往来不方便,所以我妈妈会全程跟进,一些手续也需要她来签字,所以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再说现在的通讯很不方便,你们如果联系不上我,就由她做主。”
罗润波对着傅桂茹微微欠身:“抱歉啊傅女士,李先生是我的客户,所以有些事需要按规矩来。”
傅桂茹淡定的笑了笑道:“没事的,罗先生你做得对,我只是个旁观的监督者,具体投资计划怎么实施,还是你和李野说了算。”
“好的,我们现在的投资账户上大约有十七亿四千五百万,其中李先生十二亿七千万左右,裴先生三亿六千万,还有我的一亿一千万”
“我打算再注册几家离岸公司,然后分别在不列颠、普鲁士、法兰西和灯塔注册投资公司,然后按照李先生的意见,分散投入日笨市场.”
淡定的傅桂茹,悄悄的捏紧了桌子下面的拳头,因为她突然想起了李野跟裴文聪谈钱的时候有一個惯例——以美元计价。
傅桂茹脸色平静的敲了敲桌子,指了指罗润波的账目本:“介意我看一下吗?”
“当然不介意。”
罗润波把账目本推给了傅桂茹。
傅桂茹一看,账目本上果然标着usd的字样。
傅桂茹再也无法淡定了,她完全震惊了,
李野刚才说他是靠“推测”得出日笨市场有机会,然后现在就要把超过十亿美元的资金投入进去?
你这是“猜”吗?你这是赌博,而且更离谱的是.年轻气盛的李野在赌,裴文聪和罗润波也毫不犹豫的跟着赌吗?
接下来更让傅桂茹震惊的是,这几个人对待如此大的投资醒目,十分钟的功夫就商量完了,接下来罗润波跟傅桂茹约了大体时间,让她配合着去注册离岸公司。
这也太草率了吧?
要不是李野是她亲儿子,裴文聪也是有名有号的人物,傅桂茹现在就能确定这特么就是一群骗子。
恍恍惚惚的傅桂茹打起精神,保持住了表面上的镇定,她觉得这时候不能像裴文聪那样满脸通红,免得丢了儿子的脸面。
等到大家聚餐的时候,傅桂茹已经完全镇定下来,笑语晏晏的跟裴文聪的母亲拉着家常,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宾主尽欢。
。。。。。。。
裴文聪和罗润波吃完饭离开李野的别墅之后,又一起去了裴文聪家。
两个人今天都非常激动,必须抵足而眠聊一个晚上。
裴文聪忍不住的问罗润波:“阿波,你真的猜中了李先生的计划目标是日笨吗?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罗润波这时候才坦然的道:“阿聪,猜谜语也是需要基础信息的支持的,
你不是说李先生在内地有高层的关系吗?我觉得是不是内地高层觉察到了什么?所以.”
这种国家级的谋略,还是国家级的信息最准确,个人在一个庞大集体的面前,其实是微不足道的。
“阿聪,我真的羡慕你,羡慕你第一个遇到了李先生,这个运气,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
裴文聪深以为然的默默点头,也觉得自己足够的幸运。
罗润波吐了一口气,又问裴文聪:“阿聪,你去过内地那么多次,你觉得李先生背后的山,到底有多高?”
“呵呵,这我可不能确定,”裴文聪笑了笑,片刻之后才道:“因为李先生的背后,可不只有一座山啊!”
“不只有一座山?”罗润波愣了一下,然后释然道:“那我就踏实了。”
靠山,从来都是必要的,就是裴文聪在港岛,也是依托港大一群同学的圈子,分润一部分利益,才顺利的抵挡住了一系列的麻烦。
而裴文聪知道李野跟文乐渝的关系,就柯老师和文庆盛,起码就算两座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