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情绪,闭上眼睛,全神贯注地感受着玲云筱手指按压的每一个部位,仔细分辨是否还残留着先前骨折时的那种疼痛感。
“没有,真的没有。现在只有你用力按压时,才会感到那种......正常的痛感。”李寄秋肯定地回答道,“我早就说脚已经好了,上一次拍片子不是也确定痊愈了吗?”
玲云筱这才放下了对方的左脚,拿起旁边的x光片子看了半晌,轻叹了口气后脸上仍带着一丝不放心的神色,“正常来说应该没事了......但天堂山地形复杂、山路崎岖,非常不好走。我担心你的脚刚刚好,再走那种路......”
“你想得太多了。”李寄秋连忙收回已经感受到些许凉意的左脚,迅速穿上厚厚的棉袜,“考察队进山又不是轻装上阵,还有那么多装备和机器设备呢。那些精密机器都能走的路,我怎么可能会走不了?”
"......你这么说倒也有几分道理。"玲云筱闻言,长长地舒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歉意的笑容,"大概是我作为医生的职业习惯吧,总是不自觉地把你想象得太过脆弱了。"
李寄秋穿好登山靴,笑着调侃道,“这说明你尽职尽责,是个好医生......”
“好医生!好医生!!”
突然,医务室角落传来了尖锐的叫声。李寄秋一愣,这才想起来医务室里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有另外一个......一只鸟。
那只名叫皮皮的灰鹦鹉正怡然自得地站在铁架上,探头探脑地朝这边张望。它身披一袭深邃而富有层次感的灰色羽毛,双眼圆睁,闪烁着智慧与好奇的光芒,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探索欲。
“皮皮,说‘玲云筱是好医生’。”李寄秋走到鹦鹉面前,从旁边的饲料罐里捏起几粒玉米,“说对了就给你吃。”
“李寄秋!好医生!好医生!害羞!!”
皮皮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玉米粒上,兴奋地展开它那宽大的翅膀扑腾了几下,嘴里又鹦鹉学舌地冒出了几句意义不明的话语。
......果然还是个笨鸟。
李寄秋正准备把玉米粒放回饲料罐,皮皮却突然拍打着翅膀,提高嗓门尖声尖气地叫道,“小气鬼!小气鬼!小气鬼!!”
“你别逗它了,给它吃嘛。”玲云筱被眼前的一幕逗得忍俊不禁,走过来从饲料罐里抓了一把玉米放到了皮皮的喂食槽里,“跟一只鹦鹉较什么劲。”
“好人!玲云筱,好人!”皮皮一边啄食着玉米,一边对玲云筱发表着感谢言论。
李寄秋看着这只眼神好像有点智慧、又好像有些愚蠢的灰鹦鹉,一时也搞不懂它到底是聪明还是笨了。
“鹦鹉是很聪明的鸟,灰鹦鹉尤其地聪明。”玲云筱微笑着,手指轻柔地抚摸着皮皮背上那油光发亮的羽毛,“以前看过节目,有很多灰鹦鹉可以和主人正常对话交流,甚至还可以察觉到主人的情绪并以语言做出反应。比如道歉啦,生气啦,诸如此类。”
“可皮皮看起来有点......神经质。”李寄秋伸出手,挠了挠皮皮的头,“大部分时间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但有时候又能像刚才那样和我们交流。”
“鹦鹉说话也是要训练的,没有哪只天生就会这些。来,皮皮,跳。”玲云筱一边解释着,一边让鹦鹉跳到了她手背上,“你也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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