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之间发生改变,那些早就掉完叶子的树林又该如何解释?总不可能短短一晚上树叶就重新长回来了吧?
这是毫无疑问的异常状况。孟昉抬起手腕,准备用手环呼叫史岩过来。
“......咦?手环呢?”孟昉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疑惑。她努力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自己何时将手环取了下来。
自从戴上这个特殊的手环以来,每次需要更换电池时,史岩都必须在场监督。孟昉也不会私自取下手环,因为一旦她这样做,手环会立即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然而,除了监视功能外,手环也具备普通手环的所有实用功能,如监测心率、评估睡眠质量等。随着时间的推移,孟昉也早已逐渐习惯了手环的存在。
既然自己没摘,那手环去哪了?
孟昉迅速回到床边,开始仔细搜寻床单、枕头旁以及床头柜的每一个角落,但手环并不在那里。她又跑到客厅的办公桌和卫生间找了半天,却依然没有找到手环的踪迹。
......我真的戴过什么手环吗?这个念头突然在孟昉的脑海中浮现,如同一片阴云般挥之不去,久久地萦绕在她的心头。
手环是什么外观?什么颜色?有什么功能?
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孟昉对那只监视手环的记忆逐渐变得模糊起来。她反复思索,甚至开始怀疑起自己,是否真的曾经佩戴过那样一个东西。
话说回来,史岩又是谁?这个名字虽然有些耳熟,但这个人的面容、说话的声音和他做过什么事,自己已经完全没印象了。
孟昉茫然地坐在床边,心中充满了困惑与不安。她的记忆仿佛出现了裂痕,昨天的经历变得既模糊又虚幻,如同梦境一般难以捉摸,却又隐约感觉那一切确实发生过。
难道是自己发疯了?大脑确实是个复杂而神奇的器官,有着超乎想象的塑造力。它不仅能够解读来自外界的信息,还能在某种程度上“创造”现实。视觉、触觉、听觉乃至味觉,这些人类感知世界的窗口,无不受制于大脑的调控。
在某种特定情境下,大脑甚至能够欺骗人类,让人们“看到”或“感受到”并不存在的事物。这种自我欺骗的可能性,让孟昉不禁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更深的质疑。
孟昉暗自思忖着,不由自主地走到办公桌前缓缓坐下。她翻开工作笔记,一页页仔细查阅,希望能从中发现些许不寻常的线索或迹象。
关于灰雾的研究笔记依旧如常,详细记录着各项数据与观察结果。然而,当孟昉翻到笔记的最新部分,准备查看火星计划的内容时,她惊讶地发现,所有与登陆火星相关的工作记录竟然荡然无存,仿佛这个计划从未存在过一般。
不过也是,以人类目前的科技水平,哪里能上得去火星......真的上不去吗?自己怎么记得,不仅上去了,并且参与行动的宇航员都已经死了?
混乱的记忆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孟昉的思绪,让她感到一阵头痛。自己的思维仿佛穿越了一般,来到了一个与她所知截然不同的世界,这里的历史走向、事件发展都与记忆中的大相径庭。
难道是在幻觉之中?感觉并不像。对于进入幻觉这件事,孟昉可以说已经轻车熟路了。
起初,孟昉如同被无形之手束缚在电影院的座椅上,只能被动接受幻觉中一幕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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