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我们反向追踪。”
“岐山，”
他转向身旁一直静立观察的陈岐山，“用你的‘溯源寻真’之法再探一次，看看这老鬼仓促之间，是否留下了什么我们未曾察觉的破绽。”
陈岐山微微颔首，一步踏前，不同于赵无尘的隔空感应。
他直接屈膝半蹲，右手手掌沉稳地张开，轻轻覆盖在邋遢道人被洞穿的眉心之上。
周身原本就内敛的气息仿佛彻底消失，整个人进入了一种极致的静默状态。
姜小川屏息凝神，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庞大的精神感知力，正以一种极其霸道的方式。
自陈岐山掌心涌出，强行贯入邋遢道人早已崩坏的识海废墟。
这种探查方式对感知力的要求极高，稍有不慎便会被残留的邪异能量反噬，甚至可能沾染对方的意识碎片，造成识海紊乱。
可陈岐山的感知力浩瀚如海，源源不断地涌入邋遢道人的识海，完全不受影响。
这份感知力的精准与强横，在所有涅盘境武者中，也算得上顶尖水准！
良久，陈岐山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收回手掌。
“不行。”
他摇了摇头，“对方处理得非常彻底。”
“不仅斩断了联系，更动用了一种类似‘精神湮灭’的秘术，将识海内所有可能指向其本体的记忆节点和能量印记都搅得粉碎。”
“追溯到的尽头，只有一片虚无的黑暗和狂暴的邪能乱流……无法定位。”
“不过。”
话锋一转，陈岐山继续道：“从这邪能的残存能量看，其本体源头距离此地绝不会超过五十里。”
“这老东西倒是越发的谨慎了。”
赵无尘叹了口气，喃喃自语，“.......可他为什么会冒险这么做？”
陈岐山也点头，“我们之前调查过，姜小友与倭国武田家的武田浩二是死敌，但这次行动的总指挥是服部半藏。”
“按道理来讲，武田浩二的私怨，绝不足以让他冒这么大的风险，起码现在不会.....”
此前，炎旅依据服部半藏可能活动的区域，暗中展开了逐一排查，已将对方可能潜藏的藏身之处，缩小到了极小范围。
服部半藏如今贸然现身，无疑大大增加了暴露的风险。
赵无尘闻言，白眉紧蹙，沉吟道：“藏身近处，却又行此险招……这不符合服部半藏那老鬼一贯谨慎惜命的作风。”
“他如此大动干戈，必然有所图谋，而且所图非小！”
将目光转向姜小川，赵无尘沉声道：
“姜小友，事到如今，你务必仔细回想，除却武田浩二的仇怨，你是否还与服部半藏存在其他我们不知晓的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