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滴溜一转，像审视待价而沽的商品一般，微微眯了眯眼，然后轻轻摇了摇头：“你连命都是从别人身上讹来的，浑身上下哪还有能拿来做交易的东西？”
“我，我可以拿我子女的命来做交易！”
到了这紧要关头，陈奶奶也顾不上许多了，心里头没有半分犹豫，甚至还觉得理所当然。
在她看来，孩子都是她生她养的，就如同她的私人物品，拿回来理所当然！
淮信眼底的笑意越发浓郁：“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得先把别人的账结清，再来找我做交易。”
陈奶奶满脸疑惑：“什么账？”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呼啸而过，陈奶奶本能地闭眼躲避，等她再度睁眼，淮信已然没了踪影。
眼前出现好几个圆形状的小黑影，形态很快变成了动物。
这时沈肆寻着陈奶奶的踪迹过来，他看到陈奶奶站在街道。
看来陈奶奶以为自己跟丢了，特意在那里等他呢。
见时机正好，沈肆跑过去，一个飞跃，双手轻轻抓住陈奶奶的肩膀。
沈肆不敢用蛮力将饰演陈奶奶的演员扑倒，毕竟上了年纪怕真伤了对方。
但沈肆没想到的是，老艺术家瞬间就领会了他的意思，当即倒在地上。
沈肆立刻接住戏，将手稳稳按在陈奶奶的肩膀上制住她。
他做出动物呲牙咧嘴的神态，张嘴狠狠朝陈奶奶的肩膀咬去。
当然这里沈肆做了借位的处理，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有真的咬下去。
数只雾状的小黑狗死死压制陈奶奶，其中有只小黑狗好奇地打量沈肆。
它歪了歪头，跟着沈肆的动作，张开大口直接咬住陈奶奶的肩膀，硬生生地将她的魂给撕出一道口子。
“啊啊啊！”
陈奶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徐松泉打她的时候都没叫得这么惨。
陈奶奶的这声尖叫让身旁的沈肆耳膜直接遭到重击，他的心脏都随着这高分贝的惨叫而颤动。
沈肆心里着实佩服，陈奶奶的惨叫声光是听着就让人觉得像是灵魂发出来的剧痛。
仿佛早已超脱了肉体的疼痛程度。
沈肆沉浸式演绎着，他像一只捕捉到猎物的野兽，不断地撕咬进食。
而身边一群小黑狗们也有样学样的，咬住陈奶奶的四肢，将她的灵魂一点一点撕扯吞服。
陈奶奶身体剧烈颤动，可是却没有办法挣脱。
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凄厉。
“啊啊啊可恶，畜生！放开我！”
“别咬我了！别咬了！我给你们磕头！给你们肉吃！”
“啊啊啊啊！！！”
很快，陈奶奶的身子就没有再动弹了。
沈肆见状，动作也慢慢停了下来。
“咔！”
听到这声响，沈肆野性的眼神立刻恢复清明。
他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处，发现喊停的是徐松泉。
徐松泉正窝在一排垃圾桶的后面，他轻轻朝沈肆挥了挥手。
沈肆不明所以，但还是快步走过去跟着藏在垃圾桶后面。
“徐哥，怎么是你喊的咔？”
“不要在意这点小细节。”徐松泉现在对沈肆已经没有半点敌意了。
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原来他之前那么多的观众数都是敌军入侵。
沈肆一旦出点事，厉鬼们立刻就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