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当初给她的袜子，哭到天亮。
叶尘坐在马桶，拉到天亮。
沈无萧还是最舒服的那个。
陶怀蕊的颜值比不上自己的女人，但确实是美女。
而且很香，很软，她又不太服的样子给沈无萧带去极大的征服感。
起床后洗漱过后，甚至陪着陶怀蕊在病房吃早餐。
一张不大的桌子，沈无萧就坐在陶怀蕊的对面。
今日的早餐偏广式，虾饺、马蹄糕，艇仔粥，小烧麦。
沈无萧不紧不慢地吃着，陶怀蕊则是低着头吃。
沈无萧这个人性格她已经摸透了。
阴晴不定。
现在安静，保不齐等会儿就暴躁。
这样的人可怕的地方就在于，性格反着来。
面临大事的时候，很安静，出手往往是最狠的。
而暴躁是随机暴躁，稍有不满眼神就体现出来了。
那是一种让人能够清晰感知到死亡的眼神。
如果是面带笑容，语气很轻，被针对的人死亡率就超高。
暴躁反而不会有事情。
沈无萧现在这么安静，她就怕得要死。
刚才起床的时候，她去洗漱，沈无萧居然和她一起。
还一手搂着她的腰洗漱，让人看着很亲昵，偏偏感觉像是被刀抵咽喉。
“蕊儿，你发什么愣呢？”沈无萧出言提醒一句。
“啊？哦......”陶怀蕊忙舀了一勺子粥，小口小口喝着。
沈无萧夹了一个虾饺，看了看边上伺候的手下：“喏，你吃不？”
那手下恭敬低头：“属下不敢！”
“不敢，行吧，你不吃，那就给狗吃！”
沈无萧夹着虾饺就丢到了陶怀蕊的碗里。
陶怀蕊无比委屈，哪有这么羞辱人的？
士可杀......也可辱！
算了！
陶怀蕊夹起来，默默吃着。
“这两天我就会带你出去走动走动，你也不用死在.....不是，你也不用老待在医院里了。”
“这段时间，闷坏了吧！”
陶怀蕊一下就没有了胃口。
他说漏嘴了，是不是说漏嘴了？
这两天就要死了？
怎么办？
陶怀蕊心中无比害怕。
沈无萧绝对不会是那种光说不做的人。
真的可能要死了。
她心中十分后悔。
脑海中浮现出那一日初见沈无萧。
如果，在他那两个手下来试探自己的时候，自己能够坚定立场，保住沈无萧。
是不是就没有现在这些事情了？
陶怀蕊深刻认识到，很多事情，真的是在一念之间。
“我......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陶怀蕊壮着胆子，询问道。
“问！”
“如果......如果那一日，我.......我不顾一切选择保住你，你还会这么折磨我吗？你还会动杀心吗？”
沈无萧微微一顿，旋即看向她，忍不住笑了。
“傻瓜，哪有如果啊！”
“不过你问都问了，我就顺便回答你一下，你若是选择保住我，我或许会拘禁你，欺负你，事情过后，你只会失去一切，过你自己的日子。”
果然如此，陶怀蕊得到答案，整个人都焉了。
可既然要死，他还是想要知道一个问题。
“你和苏阳没仇吧，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他？”
沈无萧轻蔑一笑：“我沈无萧做事，需要理由吗？非要结仇才能杀？”
“有些人的身份，就注定他要死，你非要让我扯的话，我可以很冠冕堂皇的告诉你，因为他把手下借给另一个要杀我的人，这就是理由，够不够？”
“不够我还可以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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