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沁,你都不知道,我这一刻,有多么的庆幸我活过来了,让我有机会弥补你们娘俩……”
萧崇想起了他从病床上想起的那副茫然,身不在何处,人不知从何处来。
偌大的世界,他不知道要如何安放自己的身体,不要说灵魂了。
这两年,谢清舟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他从医院跑了,去接他回来。
他每次问谢清舟,为什么要在这里,呆呆的站在曾经去凤凰山的那条路上,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清舟总是说,“自己想。”
就算是再次见到张沁的时候,与她重新领证。
在南城往返,那种甜蜜,就像是踩在云彩上一样,那种云散了的,不踏实感,让他觉得甜蜜又沉沦,还会害怕。
现在的他,她在爱他。
女儿开心的每天第一件事情,就是来亲他。
他无比、无比的庆幸,他好好的回来了。
“张沁……”
“我爱你。”
张沁愣了,就怔怔望着他,她没想到这三个字的能量这么大,竟然让人有点想哭。
“大抵是从你喝醉了,撞进我怀里的那一刻吧,香香的软软的姑娘,就那样全身心的信任,毫无防备的靠在我怀里时……”
那一刻心脏好似激动了一下,他始终记得,那种感觉。
经年过后,他才得知,那就是心动。
“什么时候啊,我什么时候喝醉了,撞进你怀里的?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张沁问。
他不说。
张沁笑,“你是不是在骗我呀,是别人对不对,你想错了……”
“从开始到现在,我一直很爱你,我的心肝儿。”
他说完已经躺下了,张沁趴在他的怀里,“你告诉我,什么时候嘛。”
男人眉梢一挑故作凶相,“睡觉,不然收拾你。”
“求求了,你告诉我……”
以前,他叫她叫心心。
她的沁字拆开,叫水心。
原来,心心,也是心肝儿的意思。
……
张沁的个人画展,展出时间要一个月。
所以这段时间,她比较忙。
而凤凰山这边的进度要赶,两口子要两头忙。
小颂颂在爸妈各自要忙工作时,不得不跟着谢家的奶奶陪着爸爸在凤凰山,住上一周。
然后跟着江家的姥姥,在艺术馆待上一周。
虽然车程不到两个小时,两个人都不想让对方辛苦。
张沁回了家,给他打视频,“好想你啊……”
“想我哪儿?”萧崇笑问,在女儿睡了之后,在办公桌上,读个书。
张沁挑了下眉梢,“你说呢?”
“都给你睡了,你都没时间,我也没办法。”
张沁忍不住想,她最近忙成这样,为了什么?
自从两个人和好了,都没时间呢。
“这周末,我带着颂颂回家。”萧崇说。
“回家又怎样?”张沁冷哼,上周不是就在家住了嘛,她都洗澡了,他只是瞥了一眼,说睡觉。
她钻到他被子里,他冷声警告她,“你动手动脚的,我跟女儿去睡。”
她知道他心疼她辛苦,可是都两个多月了,他都能忍住,她有时候都怀疑他不行了。
“这周末我不回家,出个小差,但是我给我自己招了个助理,下周可以去陪你们了。”
展厅那边,她不必每日去了,朋友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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