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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刘浩纯为父母赎罪(第3/6页)
    说给对方听。

    如果不是因为互相利益纠缠,可能早就离婚了吧。

    长大后对婚姻没有渴望,全是恐惧。

    看见妈妈抬起戒尺的那一刻,刘浩纯就习惯性的伸手挡脸。

    戒尺印在太阳穴,婚姻观刻在脊髓里。

    最痛的伤是妈妈打的,最毒的话是爸爸教的。

    膝盖不受控地弯折,又立刻挺直。

    喉头滚动咽下呜咽,鼻尖渗出细汗。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硬生生的憋回去。

    因为知道,自己如果哭了,受的惩罚会更严重。

    吕舒娟的语调一下子软下来:“打疼了吧?妈不是成心的,妈也心疼啊。”

    “妈,不疼,我没怨你。”刘浩纯用气声说道。

    真的不疼吗?

    只是不敢说。

    因为知道,一旦说了,妈妈会责备自己:别矫情,别人家孩子比你苦多了。

    压腿要软,眼神要媚,也是妈妈给自己的生存指南。

    把男人爱看的柔弱,练成自己最坚硬的铠甲。

    镜子里的楚楚可怜,是精心设计的牢笼。

    当交易成为本能,纯真就成了奢侈的演技。

    早就不记得,真实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了。

    “歇会儿吧,别练了。”

    看见妈妈回身去饮水机那边接水。

    刘浩纯突然瘫坐在地,手指摸到地胶上的水渍。

    以为是汗,低头才发现是泪。

    听到脚步声逼近,立刻用护膝擦掉泪痕。

    从小被灌输,自己的价值能决定吸引多少优质男性的观念。

    靠柔软换取关注,是女性天生的优势。

    很少得到爸妈的夸奖,除非自己对爸妈有价值,比如考试第一,比赛拿奖。

    接过吕舒娟递来的水杯,一饮而尽。

    越来越意识到一件事,自己只有越出色,爸妈才会越爱自己。

    奖状是换取父母笑容的货币,失败是失去关爱的理由。

    考了98分,回到家里只会被问那2分是怎么丢的。

    爸妈爱自己,更爱那个更好的自己。

    妈妈想复制另一个自己,忘了复制品也会疼。

    “搁这儿陪不了你几天,家里舞蹈室一堆事儿,听说这酒店住着《小别离》的演员,你抽空去健身房溜达溜达,万一碰上黄垒,海青呢……”

    手机铃声响起。

    是老家舞蹈室那边的助教打来的。

    接通后聊几句,吕舒娟口气一下子变得迟疑,蹙眉缓缓道:“婷婷还没好利索?那回是劲儿使大了,那老师早撵走了……等二审吧。”

    电话挂断。

    刘浩纯看着妈妈眉心皱出的川字纹:“妈,赔钱吧。”

    “你小孩伢子懂个啥?”

    “我都大了,我明白,该赔多少赔多少呗。”

    今年过年回家,对方的家人找上门来了,刘浩纯才知道这事。

    当年自己独自来北平的北舞附中学习,两个月后,老家爸妈开的舞蹈艺术学校里,一个叫婷婷的六岁小姑娘,做下腰动作时摔倒,出现腿麻,腰疼症状,辗转多家医院救治,被诊断为脊髓损伤,无骨折脊髓脱位损伤,双下肢完全瘫。

    一级伤残。

    需要终身依赖他人护理。

    爸妈作为学校经营者和实际出资人,承担70%的责任,共需要赔偿106万元。

    爸妈拿不出这么多钱,一直拖着。

    刘浩纯知道,真要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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