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化妆间里出来。
苏忆正在喝水，试图缓和情绪。
可看到杨善的样子，还缓和个屁，当场就把嘴里的水喷了出来。
杨善现在脸上也是格外精彩。
熊猫眼，红鼻子，那嘴唇周围全都被口红涂满。
一眼看去，这不活脱脱游乐园里的小丑模样么？
杨善大摇大摆走到苏忆身前。
苏忆茫然：
“老板，你这是干啥？”
杨善：“和你一样，玩变妆游戏呗。”
苏忆：“额”
杨善纳闷地摸着下巴：
“我这样子不搞笑？”
苏忆：“我说搞笑，你会扣我工资吗？”
杨善：“不会，咱们公司从来不会把工作带到业余时间，公司身份也一样，咱俩今儿就是来相亲的，来，手机给我。”
苏忆似乎找到了和杨善在游戏里相处的感觉，乖乖交上了自己的手机。
拍照功能并不需要解锁，杨善打开相机程序，和苏忆凑一块儿，举着手机：
“来，给这次相亲留个记录。”
“呀！不要不要！”
苏忆吓得赶紧捂住脸。
“什么不要，又没外人，这种经历，你这辈子还能想有第二次？这不记录一下，以后回忆起来多遗憾呐。”
说着，杨善用手指在苏忆腰间轻轻一戳。
“呀，痒！”
杨善开启连拍，随着一阵咔咔咔咔，这珍贵的画面就被记录在苏忆的手机上了。
杨善将手机递回给苏忆。
“老板”
苏忆的声音可算是恢复正常了。
还是这声音听着舒服。
杨善也是长舒了一口气：
“可算是把你哄好了。”
苏忆低声嘟囔了一句：
“渣男果然套路多。”
杨善：“你说什么？”
“我说，老板你最好啦，对员工当真是关怀备至噢！”
放松下来的苏忆也不介意自己现在的丑模样了。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破罐子破摔呗，还能咋地？
杨善的言行，是真的让苏忆放松了下来。
说实在的，苏忆还挺感动的。
扮丑不是谁都愿意扮的。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苏忆吓得赶紧蹲在桌子底下去。
可门却没有打开，服务员在门外问道：
“贵宾您好，请问需要帮您介绍我们店里的菜式么？”
客人如果许久没有点餐，服务员自然会以比较温柔的方式来催一下。
杨善小声道：
“你躲好！我来应付。”
“好的好的，老板加油！”
苏忆甚至紧张得不自觉抱住了杨善的腿。
这姿势
甭管这姿势怎么样，反正苏忆是觉得挺有安全感的。
苏忆也算是完成了秘书界难得的高难度成就：
有事老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