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都拿了过来。
一共有十多张,照片的风格都大同小异。
有几张是人物合影,几个牵着马的汉子,露着泛黄的牙齿,老实憨厚的笑。
挺朴实的农村形象,但陈阳并不认识。
有一张照片,画面上是一个大土坑,坑里几乎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动物骸骨。
其中,甚至影影绰绰,还有人的头骨。
看起来,相当的瘆人。
“咦?”
陡然间,照片上的一个细节引起了陈阳的注意。
有几张照片上,可以看到山洞壁上附着的藤蔓。
虽然光线原因,拍的不是很清楚。
但是可以肯定,是何首乌。
陈阳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莫非,何十五?
尸体,藤蔓。
他很自然的就联想到了何十五。
“爷爷!”
陈阳立马往老爷子看了过去,这一刻,他对这封信中的内容就更好奇了。
陈敬之的眉头紧锁着。
他并没有给陈阳看信中的内容,而是将其折起来,重新放回了信封中。
“爷爷,是那株何首乌?”
陈阳把照片递了过去,他几乎可以猜到,信中说的,多半是和何十五有关的事。
陈敬之没有说话。
陈阳现在,心里就像猫挠一样,脑子里尽是疑问。
照片上是什么地方?
为什么老校长会给爷爷寄这些东西?
信上写的是什么?
为什么最后又没寄出去?
一个个疑问,盘旋在陈阳的脑海中,把他的好奇心完全勾起来了。
许久,陈敬之像在整理思绪。
他拿起照片看了看,眉头锁了又锁。
“照片上,是米线沟么?”
见他半天不说话,陈阳主动问道。
他去过米线沟,但并未见到过照片上的场景。
当然,米线沟地方也不小,上次是匆匆去的,也许并未探索完全。
陈敬之闻言,轻轻的摇了摇头。
“不是米线沟,是……”
他欲言又止。
陈阳清楚,他在顾虑。
“爷爷,我和那株何首乌,已经是结下死仇了,如果是和那株何首乌有关的信息,你最好告诉我……”陈阳循循善诱。
这几天他就得进山,这次进山最大的目的就是找那株何首乌,如果是和何首乌相关的信息,他是肯定要知道的。
“这地方,不在旗山。”
“哦?”
陈阳有些许的意外。
陈敬之道,“照片上,是八面山尖峰寺下面的一个地宫!”
八面山,又叫尖峰山。
和旗山一样,是峨眉另一余脉,拱卫在少峨另外一侧,地理位置上,与旗山紧紧相连。
这座山,横亘在峨眉和雅市之间,绵延数十里,又高又险,比旗山更加深山老林。
“差不多三十年前,我和陈敬云跟着马帮,去过一次尖峰山,只是当时突然下大雨,我们没有下地宫,这些照片,应该是他后来自己又去过一次!”
“马帮是……”
陈阳拿过一张照片,上面是那几个牵马汉子的合影。
陈敬之道,“以前交通不方便,山里的东西很难往外运,外面的东西也难运进山,物流基本都靠马匹托运,一些跑马人,自发组建小团体,集体行动,相互照应,久而久之,当地人便称他们为马帮,也算是一个赶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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