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貌倒是清隽非凡!
也带着一种缥缈出尘,仿佛不在浊世间的气质!
然而……
为何看上去,一副虚弱病态?!
悲空看得清清楚楚。
他走下法坛那几步,双膝都在微微颤栗!
他想要站稳,都似乎需要陆倩男的搀扶!
他踏上那石阶之时,仿佛艰难得在攀爬万丈悬崖!
稍稍一运动,便虚汗凉凉,气喘如牛。
这样的身体状况,犹如疾病缠身,仿佛一阵大点的风都能够将其吹倒。
比起健康的普通人尚且不如,更遑论和武者体魄相比!
悲空的脸色,瞬间僵硬凝固!
失望至极!
这……
这样一个病秧子,就是他苦候一月,苦盼得见的……大贤良师?
这就是万民的信仰,传说中能以符水治病的活神仙?
这就是执掌这南方小朝廷,掌控女帝的幕后操控者?
这就是的太平首脑,这四州大地的精神真神??
一刹那!
悲空只觉得羞恼至极!
一个病秧子,竟害他浪费了整整一个月的宝贵时间!
“莫非此人是靠着坑蒙拐骗的手段,才获得如今地位的?”
“真是岂有此理!”
悲空原本就对这大贤良师的威望和太平道的发展速度感到忌惮,如今看到大贤良师如此不堪。
他甚至已经在羞恼之下,忍不住想要出手给这个大贤良师一点难看,让他在这女帝和文武百官,太平道教众面前,出一个大丑!
在他宽大僧袍的遮掩下,内力已经于指尖汇聚。
只需……
轻轻一弹!
一道细微如牛毛的指风,便能隔空点向那人虚弱腿弯之处!
让他当这女帝!当这百官!当着这万千狂热教众的面!
彻底在这神国的中庭,摔个狗啃泥!
让这场闹剧般的法驾降临,彻底化为……
一场天大的笑话!!!
指力欲吐!千钧一发!
忽然!
悲空的肩膀猛地一震。
他的眼角的余光,骤然锁定在人群深处不知何时已悄然矗立的……两道身影!
一个,是曾经武林之中凶名赫赫的“苍冥剑”沈沧溟。
另一个,则是曾经名震武林的六扇门四大名捕之一,残心!
悲空来的这些日子里,这两人并未专门来找过悲空。
毕竟沈沧溟桀骜不驯,本就不喜欢佛门之人。
而残心原本的身份地位,甚至比悲空还要略高一筹。
所以两人自然对于悲空,遇到了也就保持大致的礼貌,并没有展露出格外的殷勤。
而此刻!
他们竟同样在梁进被搀扶下法坛的那一刻,动作整齐划一地垂下了他们高昂的头颅!
朝着那道病弱得几乎风吹即到的身影,深深弯下了腰,恭敬行礼。
“嘶——!!!”
悲空猛地倒吸一口冷气!
这一下,反而让他有些明悟了。
装病??
他死死盯着那几乎要将全身重量都倚靠在那英武女子身上的身影。
这幅病入膏肓的模样,会是伪装的吗?
一个仅靠坑蒙拐骗的神棍,岂能让沈沧溟这等杀人如麻的桀骜恶人俯首?
岂能令残心这般威震绿林的铁血名捕屈膝?
“盛名之下,岂有虚士……”
悲空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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