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个箱子里的东西,是跟黄金面具一起出的,他担心露底。
考虑片刻,我将背包打开,摸出个东西丢尽他怀里。
“金哥,这类物件有没有?”
黄振武低头一看,当场愣住,因为我丢过去的是陈稷金印!
我并不怕他举报我,毕竟金印最多吃几年窝窝头,黄金面具可是会直接吃黑枣的。
而虽然比不上面具,但如果放到市一级的博物馆里,这东西基本也快够得上小镇馆级别了,不是塔型灌这一类唐代明器能比的。
就见黄振武小心翼翼的捧起金印,仔细的端详着。
“陈稷……”
想了几秒,他问我陈稷是谁?
“不清楚。”
我懒得给他涨行市,就耸了耸肩,随口胡诌说这是上个月,陕西一个古董商卖给我的,人家也没说是谁。
皱眉点了点头,黄振武脸上的不忿一扫而空,而后不知他想到了什么,忽然眼前一亮,赶忙起身将金印还给我,堆笑道:“对不住啊兄弟,刚才是我小心眼儿了,我给你赔不是!”
“这样,我车上有样东西,说不定你能感兴趣,要不……你跟我去看看?”
“你车上?”
“对对,就湖区外头,几分钟就能到。”
当时听他这么说,我就以为他是想把唐瓶推销给我。
开玩笑,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我要花钱买,那我岂不成了大冤种?
实际上确定他的身份后我就可以撤了,接下来要做的,是摸清他们具体有多少人在皮草湖,这事儿靠套话办不到,只能偷听或者跟踪。
至于我给他看金印,主要是想抛砖引玉,见识见识另外三个箱子里的货。
可看他这架势,明显是铁了心不打算给我看。
于是我伸了个懒腰,有点意兴阑珊的问:“你先说说是啥吧,要没多大意思,就不看了,咱买卖不成仁义在,留个联系方式,以后肯定还有合作的机会嘛。”
黄振武抿嘴一笑,挤眉弄眼道:“筒子,辽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