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基业,就要毁于一旦,万劫不复了啊!”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就在这剑拔弩张、众人皆焦头烂额之际,一直沉默不语、静静坐在一旁的审配缓缓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稳重,在这混乱的氛围中,犹如一道镇定剂:“主公,依我看,如今之计,我们可派人即刻前往荆州,向刘备求援。刘备与曹操向来素有仇隙,双方积怨已久,或许他会念在唇亡齿寒的道理上,看在我们冀州与他们荆州同属抗曹阵营,若冀州沦陷,荆州也将唇亡齿寒的份上,出兵相助于我们。”
沮宗闻言,原本黯淡无光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可那光芒仅仅闪烁了一下,便又迅速黯淡下去。
他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与忧虑:“刘备自身也在与曹操周旋,双方战事不断,他如今自顾尚且不暇,会轻易出兵相助于我们?再者说,远水救不了近火啊,等他的援兵从荆州千里迢迢赶到我们广宗,广宗怕是早已沦陷,被曹军和鲜卑人踏为平地了。”
“总比我们现在坐以待毙、什么都不做强!”审配见状,坚持自己的观点,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诚恳。“同时,我们也可趁这段时间,抓紧整顿城内兵马,重新部署防御。广宗城墙坚固厚实,历经多年修缮,只要我们部署得当,安排合理,未必不能抵挡鲜卑人和曹军的进攻,守住我们的城池。”
“哼,说得容易!”沮宗满脸不以为然,冷哼一声,脸上写满了不信任。
“二十万大军都被曹军打得丢盔弃甲,惨败而归,就凭广宗这区区几万守军,你觉得能守得住那如狼似虎的鲜卑人和曹军?简直是天方夜谭!”
就在沮宗和审配两人各执一词、争论不休之时,陈宫轻咳一声,那声音虽不大,却成功打破了两人的争论,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诸位稍安勿躁。”陈宫目光沉稳地扫过众人,缓缓说道,“我虽不敢夸下海口说此战必胜,但曹军并非无懈可击。他们连番征战,四处出击,兵力早已分散得七零八落,后勤补给这条漫长的生命线,也必然吃紧。我们可挑选精锐部队,组成一支奇兵,偷偷出城,偷袭他们的粮草辎重,断其补给,只要粮草一断,他们军心必然大乱,锐气也会大挫。”
“此计倒是可行。”审配听完,不住地点头赞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光芒。
“只是,派谁去执行这至关重要的任务呢?此去偷袭曹军粮草辎重,路途遥远,凶险万分,到处都是曹军的眼线和埋伏,需得一员智勇双全、胆识过人的大将才行啊。”
众人听审配这么一说,纷纷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人选。
这任务太过艰巨,稍有不慎,不仅任务失败,还可能搭上整支精锐部队,谁都不敢轻易推荐,生怕选错了人,误了大事。
就在众人围坐厅中,为眼下棘手战事愁眉不展、低声商议之际,厅外忽而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那脚步声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踏得扎实,仿若带着千钧之势。
紧接着,只见一个年轻将领身姿挺拔,如同一棵苍松,大步流星地跨进门来。他身形修长,步伐矫健,举手投足间尽显飒爽英姿。
待他走近,众人得看清他的面容。只见他面容坚毅,轮廓分明,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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