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由得紧张起来。
这老妪宁凡见过。
正是在弟子抢夺时，险些直接出手将他打杀的那位赵家道主，道主的威压十分巨大。
哪怕只是坐在那里，给宁凡的感觉甚至超过全力催动灵力的赵难天。
那并非是来自于实力、气息的威压，而是久居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最为扑朔迷离。
“弟子告退。”
赵难天拱手退下，石室之中，只剩下宁凡和老妪，老妪不开口，宁凡便静静的站在原地。
终于，老妪抬起眼眸，略微枯槁的眼眶中有着一对不大，却又炯炯有神的眼睛凝视着宁凡。
“弟子宁凡，本座给你一个机会。”
“为击杀赵欺霜一事。”
“道歉。”
“赵家可给你一条活路。”
“……”
宁凡闻言，嘴角微抽，果然，赵无情要他前来，还是为赵欺霜的死，此时此刻，赵无情俨然已经表现出一种和好的信号，若是宁凡承认赵欺霜死在他的手中，说不定赵家还真能给宁凡一个台阶。
但是……
宁凡昂首挺胸，眼中浮现着不卑不亢的光芒，一字一顿道。
“做过就是做过，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小子在这个世界上，行的正，坐的端，绝对不会承认没有做过的事情。”
“是吗？”
老妪微微颔首，下一刻，周身元力疯狂涌动，黑色的雾气凝聚在她的龙头拐杖之上。
猛一挥手，黑色雾气便是向着宁凡笼罩。
“……”
宁凡闭上眼睛。
要死了吗！？
面对道主级别的存在，宁凡连拼上一拼的念头都没有——差距实在是过为巨大。
不可反抗。
预料之中的痛感并未出现，宁凡缓缓的睁开眼睛，略微诧异的环顾自身，浑身上下更是连一点伤势都没有。
而在余光之下，宁凡瞥视到身边多出一座以黑雾凝聚而成的椅子。
俨然是刚刚由老妪的灵力凝聚而成。
“坐。”
老妪声音淡淡。
宁凡：“……”
宁凡：“……”
宁凡：“……”
宁凡坐在椅子上，明明不过是片刻时间，他却有一种劫后余生之感，只感觉双腿有些脱力。
隐隐在打颤。
这特么。
什么意思啊！？
“道主前辈，有什么话，您还请直说吧，小子心脏不太好，经不住您的折腾。”
宁凡苦笑道。
“……”
但很明显，老妪自是不可能遂宁凡的心意，她手掌一翻，一枚储藏戒便是出现在她如同枯木般的手掌中。
老妪屈指一弹。
那枚储藏戒便是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精准无误的落在宁凡下意识伸出的手掌中。
“这里是三万枚灵石。”
“想要吗？”
老妪深深凝视着宁凡，嘴角咧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那深邃的目光，似乎能将宁凡穿透一般。
“……”
在听到手中储藏戒中有三万枚灵石后，宁凡下意识瞪大眼睛，猛地吞咽一口口水。
这个数字，可是实在不小啊！！！
而宁凡。
还真缺灵石。
赵嫣儿之前给宁凡下过聘礼，外加在祁华峰走一遭的收获，可在修炼《灵髓贯圣法》和《阴阳玄经》提升的两次超级双修过程中，已经花费的大差不差，又回到灵石缺乏的状态。
可是……
不知为何，宁凡觉得手中的储藏戒有些烫手。
于是乎。
宁凡满脸留恋的将储藏戒放在身前的地面上。
“道主前辈。”
“话若是说不清楚，这储藏戒，小子拿不起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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