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子用手背轻轻拍打着床上熟睡之人的脸“喂,兄弟醒醒,醒醒啦”
男人从睡梦中被惊醒,争扎着起身喊道“谁”
一记手刀已经砸在了他的耳后根,当即又昏睡了过去。扛着那男人出来的时候,超子特意翻过那人的脸给老蔫辨认,确定了就是从他手里收购的后,男人便被大摇大摆的扛了出去,此时整个后沟村的人都还梦乡中
车子被缓缓驶到了僻静之处,扔下车上的男子,往他脸上浇了一盆冷水。在这个死冷的季节里,男人很快就醒了过来。只是眼下他的嘴巴上还贴着胶带,一脸惊恐的看着这几个素不相识的人“呜呜”乱叫着。
先踹了两脚,给他给下马威,超子这才道“听好了,一共三条第一,问你什么答什么,错一个字,剁你一根手指;第二,你没有提问的权利,提一个问题,也是剁你一根手指;第三,若是配合,这个包里的东西都是你的”
拉开那包给那厮看了一眼,里面全是红彤彤的钞票。男人哪里敢不从,只拼命的点着头。
撕开胶带,容他喘了两口气,超子又举起了手机拍摄,便问道“名字”
“李宝”
“职业”
“农,农民”
胖子上前就是一脚踹过去道“哪个农民会是你这瘪犊子样老实点,我问你,最近有没有掏过膛子”
男人紧张的看着他们道“膛,膛子没,没有啊”
超子二话不说,拿住他的左手中指用力一掰,只听那男人顿时惨叫起来,手指头霎时就弯成了九十度。
“你当我跟你说笑呢再问一遍,掏过没”
“掏,掏过”
“在哪什么时候几个人又掏到了什么”
“三,三个半月以前。在,在南京”男人捂着手,说这话时声音已经越来越小了,他忽然一下就抱住超子大腿哭了起来道“几位大哥,我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个孩子没成年”
“谁也没说不放你”超子踹了一脚地上的钱袋子道“我耐心有限,你最好快点。”
男人哭道“可我说出来也是个死啊,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不说出来,你死的更快”超子吓唬完后又蹲下去换了个口气道“兄弟,我们既然能找到你,就也能找到他们,千万别以为你的命在我这儿很值钱。至少现在,我给你活路了,完事后,带上家人出去躲一躲,这些足够你年的花销了。”
“哎”男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也终于是打开了心里防线,开始说了起来。
李宝,绰号狗鼻子。他有一项特殊技能,随手捏起一把土,就能判断下方有没有墓子,大致是怎样的地质。十年前,曾经因为盗墓被判了三年,在监狱里结识了一个名叫箫五的男人,这个男人因为故意伤害被判了九年,在监狱里对李宝多有照顾,遂认了他当大哥。
出狱后的李宝并没有重操旧业,而是选择了进城务工。可是他一没文化,二没手艺,这些年过的其实也不怎么如意。半年前,索性就彻底带着老婆孩子回了家搞特种养殖。谁知,一场瘟疫,让他买的野鸡死了个精光。
眼看自己这欠下一屁股债,正愁着没活路。这时,当年的狱友箫五找上了门来。
原来箫五两年前就出狱了,此番来看李宝,出手也是非常阔绰。见他混的好像挺好,李宝便侧面打听,谁知正中那箫五下怀。箫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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