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兄弟的眼睛,逐渐地墙上依稀的脚印找了出来,脚印的去向也现显出来,欧阳四兄弟沿着脚印逃离的方向追了下去……
欧阳四兄弟变得犹如猎犬一样轻捷,矫健,灵敏。他们的耳朵,鼻子,眼睛以及全身所有能利用到的组织都会有效地运用,搜寻草丛中,树指间,只要有一丝杀人者留下的痕迹,都不会错过,甚至于空气中的一丝杀人者的气息,他们都能捕捉得到。从没有逃过他们的追踪。
很快欧阳四兄弟追踪到一片小树林,所有的踪迹凭空消失,唯独杀人者的气息却越来越浓烈,就像是站在身边那样的清晰可辨。欧阳四兄弟不约而同地互相靠拢,提高警惕!
“不要分散,沉住气,不要妄动”欧阳忍轻声说道,“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处境非常的不利”。的确,欧阳四兄弟很是被动,他们已经知道对手离的很近,但就是不知道确切的位置,这才是最要命的。小树林突然一片萧杀,浓浓的杀气围住了欧阳四兄弟。头顶的树叶禁不住这种萧杀之气,也开始飘落,一片,两片……纷纷地飘了下来。
“大哥,上面……”欧阳声急促地说。但一切都为时已晚,飘落的树叶突然变成了锋利的刀。“噗,噗,噗……”欧阳四兄弟的喉咙和脖子上的大动脉被树叶割断,血像箭一样喷射而出,在空中又碰在一起,改变了方向,变成花状洒落下来,血花洒了一地。欧阳四兄弟手捂着脖子倒了下来,到死都没有看清被他们追踪的杀人者的真实面目!
这就是江湖,视生命如草芥,生命之花毫无征兆地就凋零。
路尽客店,又一朵生命之花也毫无征兆地凋零了。长者他们并没有动手,只是这位不想脱衣服的大汉突然像喉咙里塞进异物一样,堵住了呼吸,大汉使劲把自己的手伸进喉咙,想要掏出什么东西,到死时把自己的咽喉血淋淋地掏了出来,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长者看到大汉死去的样子,肯定是中毒,至于什么时间中的毒,不得而知。
客店里的其它客人,看见不想脱衣服的大汉如此恐怖的死法,都变得乖巧很多,再也没异议,很快脱掉衣服,接受了检查。
什么也没有发现。
“今天之事,老夫再一次给大家陪个不是,是不得已而为之,请见谅,请见谅……”长者抱拳再次言辞恳切地道谦。
“好说,好说……”客人们穿戴整体,鱼贯而出,离开这个事非之地,越快越好。
客店就剩下一位年轻人,他叫燕飞儿,他做事一向认真,就穿衣服这件事,他也做一点都马虎不得,认真地并注意到每一细节,纽扣不能系得歪歪斜斜,腰带也要系得整整齐齐,头发也不能乱……,然后把解下的剑也细心地挂在腰间。
“在下燕飞儿,今天之事,是生平奇耻大辱,请您留下府上地址,五年之后,定上门讨教一二”自称燕飞儿的年轻人抱拳对者长者说道。
“噢,五年不够,再过十年,你来敦煌,长史府,随时奉陪!”长者看了一眼燕飞儿微笑着说。
“一言为定,我会准时赴约,就此别过”燕飞儿告辞出了客店。
路尽客店变得冷清多了,长者下楼坐在中间的圆桌的位置上,客店老板支使店小二给各位上茶,由于受到过度的惊吓,小二腿还直哆嗦,颤抖着的手把茶洒到桌上。小二舌头不怎么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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