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成了好事,也是一段传世佳话啊!”
萧半山听闻白舒被众人一番打趣,脸色也好看了起来,可说起白舒的婚事,萧半山顿时变得愁眉苦脸,叹气道:“白舒早就有婚约在身,是个燕国的小姑娘,我见过她几面,才貌绝然,风流韵骨,和舒儿堪称绝配,只是苦了我家雨柔,痴情用错了地方。”
众人一听萧半山这话,顿时来了兴致,将那些观中传言一一讨辩起来,想弄清楚白舒和萧雨柔之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说话间颜丹晕的粉绸已经压在了叶桃凌的身上
,很快那红色的倩影被粉色淹没,直至消失不见。
然后,众人听见一声长剑铮鸣,颜丹晕的粉绸从最中心处,片片碎裂,一道横斩而出的剑气呼啸着冲了出来,沿途那些粉绸遇到这道剑气,沾之即碎,一直到了颜丹晕的面前。
颜丹晕脸色发白,连连后退,双袖间的粉绸一股脑的往那道剑气之上挡了过去,却如同螳臂当车,起不到丝毫的效果。
到最后,要不是那道剑气自己消散了,恐怕颜丹晕就要被这一剑直接腰斩。
白舒猛然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眼中已经浮现出颜丹晕身子断成两半的样子。
只因为叶桃凌出的这一剑白舒无比的熟悉,这正是白舒在太虚后渊之下,参悟学到的那一式无字剑。
这不是白访云自创的一剑么?为什么叶桃凌也会用?为什么叶桃凌的无字剑收放自如,临敌而散?
白舒起身牵动了腹部的伤口,透过白色纱布,那鲜血又涌了出来。
姜雪连忙扶着白舒,帮他按住伤口,关切道:“白师兄,怎么了?”
姜雪见白舒神色凛然,全不管身上伤势的样子,吓得牙齿都在打颤,手上也有些发抖。
白舒摇了摇头,心里遗憾万分,刚才叶桃凌那一剑是在粉绸之中斩出来的,白舒没见到叶桃凌用出
这一剑时的样子,白舒靠想象,想不清楚这一剑,他有一种预感,倘若叶桃凌这一剑自己看清楚了,也就真正的学会了这一剑。
“可惜了。”白舒喃喃自语,忽然想到自己在剑宗面对余秋寒的时候用出无字剑,余秋寒惊恐的问白舒为什么会用这一招,当时白舒没有在意,现在想起来白舒才明白,这一剑可能不是白访云所创,而是出自于剑宗。
难道是凌问儿教给白访云的?可那时候白访云还没有真正出山,是没有见过凌问儿的。
带着无数的疑问,白舒怔怔的望着叶桃凌,而叶桃凌也回头看了白舒一眼,似乎是在问白舒,这样不让颜丹晕轻易落败,你满意了么?
可叶桃凌在白舒眼中看到了迷惘。
罗诗兰舍了许劫,跑回到了白舒的身边,重新为白舒处理伤口,一阵微风吹过,寒冷的空气钻入白舒的肺里,白舒忍不住用手捂着嘴巴,咳嗽了出来,等白舒手从嘴上拿开的时候,掌心之中已经多了一片血迹。
白舒看了一眼掌心,飞快的攥紧了拳头,把手背了过去,可就是这样如同昙花一现的血花,罗诗兰也看到了。
罗诗兰拉了白舒的胳膊一下,不容置疑道:“跟我回去!”
白舒微微摇头道:“四派论道还没结束呢,我
留下来给你加油打气!”
罗诗兰颇为幽怨的望着白舒,叹了口气。
台上颜丹晕却忽然失去了继续打下去的兴趣,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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