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自己整理衣衫的和蔼老人,布道雷欧也是稍稍放松了几分,原本和陌生人会面的局促和不安也是在顷刻之间消失无踪。
魂座并没有立刻回答布道雷欧的问候,而是依旧那么施施然用自己的手掌微微用力的抚平着代表着魔戒法师的服饰之上因为奔波而出现的褶皱。
在看到布道雷欧已经重新变得干干净净起来,魂座也是稍稍退后了两步,双手搭在了自己腹部稍稍靠上的位置,对着布道雷欧充满着尊重的说着。
“还请您能够尽全力的救治钢牙少爷,拜托您了,布道雷欧大人!”
魂座的状态恭敬而又克制,虽然正在对布道雷欧提出着请求,但是语气之中却没有丝毫的强硬。
看着这位在见到了自己之后就认真帮自己整理衣衫的老人,布道雷欧的心中也是不由的升腾起了某种莫名的情绪。
这位管家打扮的老人,想必就是和黄金骑士·冴岛钢牙最为亲近的那位管家魂座了。
宛若自己孩子一般的男人因为战斗的原因此刻就躺在那里生死不知,这位早就已经饱经沧桑的老人心中又是多么的煎熬呢?
如果自己能够来的在早一点,在早一点……
想着想着,布道雷欧的心中也是不由的衍生出了几分愧疚。
作为一名能够成为长老院重点保护对象的魔戒法师,布道雷欧毫无疑问是有着一颗玲珑心思的,只不过就是因为和人接触的机会太少,还不能灵活的将这样的心思用在与人交往的事情上罢了。
在来到冴岛家宅邸的一路上,走在自己前方的凉邑零一直都在配合着自己的体力变化着前行的速度,总是将他和自己的距离保持在勉强能够看到对方却完全没有办法进行交流的长度,布道雷欧也是稍稍反应了过来这位拯救了自己性命的魔戒骑士在心底应当是对自己有着一些怨气的。
对于这样的怨气,布道雷欧并不是不能够理解。
毕竟自己的到来不仅仅是关乎之后的计划,更是和黄金骑士·冴岛钢牙的生死无比密切。
这一次自己因为和鬼面男子之间的争斗已经极大的耽误了救治的时间,对于本身就无时无刻不在遭受着魔戒铠甲与破灭刻印双重侵蚀的冴岛钢牙来说,任何一丝耽误的时间都有可能直接让他的性命化作一场泡影。
凉邑零和冴岛钢牙是无比亲近的友人,如果易地而处将自己换成了凉邑零,布道雷欧自认为自己也不会对这样的一个魔戒法师有什么好印象。
不过有些事情,理解归理解,作为被冷漠对待的一方,布道雷欧的心中其实还是有着几分不耐的。
明明自己也没有做错任何事,自己同样也是受害的一方,凭什么自己就要被人差别对待呢?
这样的一缕思绪在一路上就这么悄然的攀附在了布道雷欧的心头,让他感到格外的不舒服起来。
在这个世界之中,从来都不存在任何的感同身受,哪怕再怎么擅长移情让自己能够在换位思考的角度去模拟其他人的心情,终究也会和真相颇有几分距离。
直到此刻,看到了无比忧心冴岛钢牙生死、宛若家人一般的管家魂座。
这位本应最为关心冴岛钢牙生死的老人,在见到了自己之后并没有出言谴责自己,而是十分认真的整理着自己因为穿梭密林而弄乱的衣衫、摘下了自己身上沾黏着的树叶,在这样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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