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杀人了,我再也不逃了,我再也不逃了……”慕容惊澜哪里愿意松开分毫,他像是只受了伤的野狼,狠狠吻住了她的唇,用力的汲取,同时撕开了她的衣领,清澈的双眸已染上了妖冶的色彩,低沉的嗓音犹如魔咒:“从今以后,我何时要你就何时要你
。”
他的脑海里一想起方才她要与他殉情的场景,血液几乎要沸腾,
她想挣脱,却在下一刻被他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像是待宰的羔羊。
他用厚重的大衣铺盖在宽大的石桌,将她整个人压了上去,开始吻她,明明怒极了,可他的吻却变得特别轻柔,犹如清风,犹如轻雪。
楚眉灵的身子一震,心底涌起巨大的恐惧,他要做什么?他要当着众人的面羞辱她吗?她的脸色惨白,眼泪顺着眼角流淌而下,双唇剧烈颤抖。
可他的意识仿佛已被愤怒麻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不能离开!绝对不能!若是真要离开,他就和她一起毁灭。
他的吻突然变得贪婪,充满了情欲,可他却没有直接要她,只是不断吻着,一遍又一遍,仿佛唯有这样他才能感觉到她在他身边。
正当他想进入她的身体时,他却对上了一双充斥着恐惧的双眸,她颤抖的双唇正喃喃自语。
他附耳一听,竟是她卑微的乞求:“求你,求你不要这样,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不要当着他们的面羞辱我,好不好?”
他霎时间抽回了理智,立即抬手替她轻轻擦去眼泪,心疼得道:“我抱你回去。你看,周围没有人,没有人!别怕!我早让他们走了……”
她仿佛还陷在噩梦中无法自拔,双唇微动,依旧喃喃自语。
慕容惊澜有些怕了,用大衣将她紧紧裹住,轻抚着她的后背,柔声宽慰:“灵儿,你看,周围没人,早就没人了,你别这样。”
“他们都盯着我,他们都盯着我看,我明明看到他们在这里!还有凌亦封,他的眼睛在动,你杀了他,你杀了他……”她蜷缩起身体,想要将撕碎的衣衫往上拉,眼神既恐惧又迷茫。
“没有,一个人都没有!这不是真的凌亦封,是假的!”慕容惊澜见她像是受了刺激,真的有些慌乱。
他将她化成了小白狐抱进了怀里,轻揉着她的脑袋,“今晚带你上山谷看星星,好不好?”她只是蜷缩着身子,一双凤目彻底变得死寂。
慕容惊澜没有理会,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一眼,而是拉过楚眉灵的手朝着千鲤池走去,边走边道:“这池子里的鲤鱼有些已有上万年的高龄,其中有一条还是我亲手放进去的,你猜是哪条?”
他的脚步在岸边停下,声音突然变得暗了下来,透着一丝痛苦:“那一条名为勿念,它通体为白色。”
他刚懂事的时候,就和他的母妃分开,寄养到上官凤宫里,离别那日,他母妃带着他在这千鲤池放了一条鲤鱼,她取名为勿念。
勿念,勿念!他怎么可能勿念?这一句勿念换来的是她母亲七窍流血,惨死在他面前。
“勿念?”她不解得看向他。他侧脸弧度干净英挺,却总是透着不可接近的寒气和凌厉。
“灵儿,我只剩下你。”他紧了紧她的手,语气居然带着从未有过的恳求之情:“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阿澜……”她轻唤,这一刹那,她居然觉得他是真心爱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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