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厚,久聚不散而得名,并且色清透明、醇香馥郁、入口柔绵、清冽甘爽、回香持久,不然也不会被作为国宴供酒来宴请外宾。
在场之人除了林雨之外,几个人都沉浸在这浓烈的酒香之中,他们贪婪的大口吸着空气之中飘溢的酒香,仿佛嗅一嗅便能登临极乐。
青姐虽是女流之辈,但职业的原因,也算是阅酒无数,可这样单是以香味便能使人沉醉其中的美酒,她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仅仅九靠酒香,她便可以肯定,这酒确实无愧为天下第一。
至于尉迟宝林等人更别提了,这四个人完全的沉浸在酒香之中,如梦如幻如痴如醉,犹如行在静谧的山林,又像登临绝世高峰,沉醉其中,流连往返。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巨大的撞击声硬生生的将众人从美妙的幻境里拉扯出来。
程勇见此情形,大感糟糕,心想要是惹了青姐不开心,他们几个以后可就甭想再来玩了,更别说那难得一品的杏花酒,估计连闻口气儿都万般艰难。
于是他急忙走到青姐跟前,陪笑着说,“青姐您消消火,这位林兄弟怕是喝多了,你别往心里去,气坏自己身子多不值呀。”
周达也赶紧倒了一杯杏花酒,恭恭敬敬的送到青姐的面前。
“是啊青姐,您大人有大量,就别和他一般见识了,我在此替这位兄弟向你赔罪。”
赵义则是低头看着桌子,他外表上看起来无动于衷,其实早已经是心急如焚,奈何青姐太过妩媚,加上他阳气旺盛无处发泄,憋得满脸通红,两行红流挂在鼻孔之下。不敢擦又不敢抬头,那感觉别提多憋屈了。
程勇和周达两人都一个劲的跟青姐说好话,可后者却爱答不理,将脸往别处一摆,“哼!”
一旁的尉迟宝林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一来,心中有些不满林雨的话语。
就算对方真是眼高过顶,曾经喝过比杏花酒还要好的美酒,可无论如何也应当客气的夸赞两句,也算给他这个做东家的留两分薄面。
二来就是看到自己的两个朋友,竟然如此低下的一个跟花楼老鸨好言好语,实在是有些丢人,要传出去,别人怎么看他?
尉迟宝林也忍不住的劝说“青姐,这次给我个面子,就当我的兄弟酒后乱言,全当笑话听罢了。”
青姐对另外两个人可以爱搭不理,但是对于这位尉迟家的大公子可不敢摆高架子。
她故作一副委屈,又可怜楚楚的模样,身子一软,几乎要贴到尉迟宝林的身上,“唉,年轻人爱说两句大话本就无可非议,可是人家心里难受的很呢,你说我好心好意的招待你们,却落得如此不快,我这是何必呢!”
有道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尉迟宝林自然也承受不了青姐这能让人酥到骨头里的撒娇。
他轻轻的拍拍青姐的肩膀,随后又面向林雨,“林兄,要不你就和青姐低个头,你看她女人家开酒楼也不容易,咱们就别给人家心里添堵了。”
林雨心中暗暗冷笑,“这种女人还敢说不容易?她后台可是不小呢,不然一个女人,怎可能开如此大的一个酒楼而安然无恙呢?”
心里的话,林雨当然没有说出来,只是嘴上却依旧没有任何的松口。
“尉迟老弟,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您既然让我照实了说,那我就说心里话,咱们是兄弟,何必玩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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