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摸之下,却什么都没有。
他又摸了摸里衣口袋,依旧是空空如也,这时他猛然惊醒,醉意也退去一半。
他惊呼道,“我的钱呢?我钱丢了!”
两位姑娘见状,嘟着嘴气呼呼的说。
“公子不会故意装作没钱吧?”
“公子肯定在逗我们玩呢,公子好讨厌,快给人家嘛。”
林雨推开两个纠缠他的姑娘,又把浑身上下都摸了一遍。
这次他终于可以确定,自己的钱确实丢了。
他仔细的回想,从万宝楼出来以后,就直接来到了怡春院,一路上也没人碰过他。
“丢那了呢?”
林雨万分焦急,虽然只有两千两银票,但多少都是钱啊。
更何况他现在在这怡春院里面,如何也不能让小鱼知道。不然的话,这妮子肯定要伤心了,因此派人回去求救的办法是行不通。
两位姑娘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就一声不吭的退去。
林雨又找了一会儿,四处望了望,见没人注意他,就打算脚底抹油。
然而还没走离座位五步,就被四个手拿漆红短棍的打手给挡住了去路。
老鸨则是从这四人中间穿到前面,她将衣袖往上一挽,粗壮肥硕的手臂抱在胸前,眯着眼质问道,
“林大少这是要去哪里?”
林雨又不傻,立即明白,今天要是不把钱拿出来,那就别想走了。
于是林雨满脸赔笑的问“老妈妈,日月宝镜,用着还行吧?”
高升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把玩着身旁姑娘的小脸,看看着房遗爱面露喜色的坐回座位上。
对此,他心中不免有些疑惑,难不成这万宝楼的掌柜给了房遗爱什么宝贝?
再想那万宝楼从上到下,处处是宝,要是房遗爱真求得些什么,他也想分一杯羹。
于是便问道,
“房兄,这么快就回来了。难不成那万宝楼的掌柜不接见你?”
房遗爱下巴一抬,说道,“我是谁呀?当今驸马,他敢不接见我。”
“如此说来,万宝楼的掌柜肯定是对您毕恭毕敬的吧。不知房兄有没有从他那里……弄点什么出来?”
房遗爱摆摆手说,“哎,话不能这样讲,我与他平心相交,怎能看在这利益之上?”
高升听后,心里暗自嘀咕。
“这房遗爱肯定弄来了宝贝。倒不如我诈他一诈,没准那宝贝就是我的。”
他亲自给房遗爱满上一杯酒说。
“房兄为人刚正不阿,与朋友那自然是管鲍之交,来,我敬你一杯!”
两人喝过之后,高升又说。
“今日尽兴,不如咱们两个……”
他做出一个你懂得的表情。
房遗爱正想提及此事,没想到对方竟然先说出来了,既然如此,那就顺其而下。
“既然高兄有此雅兴,那我只好作陪。”
“好,光是玩的话感觉有些腻了,倒不如咱们赌个彩头如何?”
“这事还能有彩头?”
房遗爱压根就猜不出高升打的是什么主意,他以为对方又发现了好玩的东西。
高升笑了笑说道,“早就听闻房兄身怀秘技,今日咱们两人就比一比谁坚持的更久。”
房遗爱一听,便知高升必然不怀好意,现在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那一息男的称号。
而对方竟然还要比这个,明摆着就是为了让他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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