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拜年!”
安庆瞟了一眼,见是张十万的支票,就笑道:“你客气了,行,我就帮你交给他们!”
他收下了支票,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明白这支票只是劳务费,不是什么买礼物的钱。
安蕾开开心心地走了,安庆弹了一下支票收了起来,这都是年后的事了,总不可能一夜之间就让季苒沾上毒品吧!这要慢慢来!
季苒哪知道这偶然的相逢就让自己和霍子寒多了几个算计他们的人,和霍子寒买了礼物又逛了一会就回家了。
第二天是年三十,霍子寒头晚就邀请季苒和自己回家过年,季苒拒绝了。
霍子寒说了多少好话,季苒都不肯去,最后道:“你别劝我了,我真不去!我哥才死,丧事都没办,大过年的去你们家也不吉利,你就别管我了,我没事的!”
霍子寒见她坚持,就没再劝,出门时道:“那你好好想想明天去哪玩,我吃了饭就回来陪你!”
“你不用急着回来,你平时工作忙都顾不上陪家人,年三十好歹也多陪陪爷爷奶奶,让他们高兴高兴,我这边天天都可以看到,真不用担心我!”季苒把礼物都递给他:“替我向他们拜年!”
等霍子寒走了,季苒也收拾了给母亲买的衣服,开车去疗养院陪母亲过年。
疗养院有些病情不严重的病人都被家属接走了,工作人员除了值班的也放假了,冷冷清清的。
护士把季苒带到她母亲的病房,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没有季锗,季苒无法安抚暴躁的母亲,就隔着玻璃坐在外面,看着还是不认识自己的母亲,她欲哭无泪。
上次来还有季锗,这次又只有她,她怎么和母亲解释季锗的死呢!
这一刻就有些庆幸母亲谁也不认识,否则又要面对一次死亡的打击。
她就这样和母亲隔着玻璃坐着,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听到脚步声,转头就看见薛云浚走了过来。
“我来看施敏,想今天年三十,你会来看你妈就过来看看,你还真在!”薛云浚看看她,有些奇怪:“季锗不是出来了吗?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安庆平日耳闻目睹,又在这圈子里混,小道消息不用刻意打听就能钻到耳中。对霍子寒他之前不是特别留意,是去安蕾家吃饭有次无意听安蕾的父亲说起两人在交往,才注意到了。
再加上孙胜民经常在自己面前念叨,想不注意都不行了。
安庆这酒吧生意看着还好,可是利润都被孙胜民拿了一半,孙胜民说和他入股,占了一半股份,可都是拿利润来抵,相当于孙胜民一分不出就是半个股东了。
安庆对此是有怨气也不敢发,毕竟孙胜民的势力在那,要是闹翻了,别说赚钱,自己投资的这些钱都拿不回来。
酒吧生意虽然好,可和安庆想赚大钱的愿望相差太远,安庆一直在寻找机会,既可以赚大钱,又能摆脱孙胜民这类人。
所以霍子寒一闯进他的视线,再加上安蕾的关系,安庆就动了心。
霍子寒被奉城商界传为点金手,这样的人别说照顾自己,就是给自己出个点子,那也是上千万的收入啊,自己开这酒吧,要开多少年才能赚到这么多钱!
他和安蕾说了几次,让安蕾帮自己和霍子寒搭桥,安蕾都搪塞了。
安庆就有些恼怒,安家都不爱去了。
看到安蕾找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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