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笑了一声,笑着笑着,泪水就流了下来。
她真傻啊,居然还会对爸妈抱有希望……
于静韵看着她这样,心里颇不是滋味,如同刀绞了一般,“晚晚,你就听妈一声劝:梦会所不是个好地方,你现在年轻漂亮,在这种地方还能挣点钱,那等你老了呢,到时候……”
“向总向夫人机智过人,实在让人佩服,我还以为我刚刚编的那个理由,能把你们骗过去呢。”向晚擦了擦眼角的泪,弯了弯唇角,除了眼睛略有些红外,丝毫看不出哭的痕迹。
她现在会留在梦会所,确实不是因为向家,只是为了哥哥嫂子他们而已,跟爸妈没关系。
向建国冷哼了一声,“在监狱待了两年,你还是死性不改,迟早有一天,你会被自己玩死!”
“被自己玩死?难道不是您为了利益逼自己亲生女儿去死吗?”想到生日那天刘婶说的那些话,向晚嘴角嘲讽的弧度越来越大。
向建国眸光闪了闪,难得没有说话。
倒是于静韵对她的话很不满,“晚晚,你杀人未遂,你爸爸就是想保你也保不住。而且寒川还要求你爸在你跟向家做出抉择,你爸也是逼不得已才放弃你的!”
“是吗,向总?”向晚冷眼看着向建国。
于静韵看不下去了,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斥责,“晚晚,你自己做错了事情,怎么把过错全赖到你爸身上?你连最基本的是非观都没有了吗?”
“我真得听不下去了!”周淼神色变幻,踌躇片刻后还是站了出来,激愤地说道:“向晚前段时间当清洁工,一天休息不到几个小时,干的活是别人的好几倍,拿的工资还比别人少,这就是你们说得轻松挣快钱?”
“说句不好听的,向少,不,就说向少奶奶,她一个跟向晚没有血缘关系的人,都比你们当父母的对向晚好!不说别的,最起码她不会跟你们一样,上来就血口喷人!我真怀疑你们是不是向晚亲生父母!”
向家家大业大,虽说比不上贺家,但也是b市赫赫有名的权贵之家。
再加上向建国常年做慈善的原因,夫妇二人无论在圈子里还是在普通人那里地位都极高,还不曾遇到过周淼这样一而再再而三指责他们的人。
于静韵向来温柔,不曾在外呵斥过人,这会儿竟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向建国脸色同样不好看,但家教却不允许他跟一个陌生晚辈争吵,他愤怒至极地冷哼了一声,不欲再与向晚周淼二人纠缠。
“我好言好语劝你你不听,就别怪我下手狠了!”他说完,转身就走。
向晚说得毫不留情。
听此,于静韵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看着女儿哽咽道:“晚晚,你真……真要跟爸爸妈妈划清界……”
“要不是你败坏向家名声,你以为我们会来这种地方找你?”向建国打断了她的话,厌恶无比地看着向晚,强硬道:“我今天把话放这里了:你必须离开这个会所,离开b市,并且永远不能再回这里!”
于静韵眼泪挂在睫毛上,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只要晚晚离开这个会所就好,你为什么还要让她离开b市?她才二十岁,手里只有一个高中文凭,你把她赶出b市,她吃什么喝什么?”
“慈母多败儿!”向建国怒视着她,“就是你无条件地纵容她,才把她教成了这个样子!”
于静韵不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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