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身后,只想着来日方长,总有机会瞧见真容。
晏昭抱着姜姒步伐稳而快地迈进昭王府的主院,将小姑娘放在有着四根床柱,四面围着纱幔的大床上。
若是姜姒醒着定会惊叹一声,她还没睡过这么大的床呢,确切的说是她从未踏进过昭王府的主院,她在昭王府的日子,一向是住在琼玉阁,嬷嬷不许她踏入主院,只说这不合闺仪,她想了想也是。
因此对这主院虽然好奇,却从未踏入过。
事实上,是她对晏昭,对这个与她定了亲的男人十分好奇,想知道他长什么样子,性格好不好,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可嬷嬷从不许她私自给晏昭递信,每回自己写给晏昭的信嬷嬷都会细细看上一遍,女孩子脸皮薄,即使想说些什么话,也在嬷嬷来来回回的翻看中歇了心思,在信上写着流水账,不问晏昭如何,只写自己做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她写的信风马牛不相及,能从今天看到的一株漂亮的花,写到自己晚上做得奇奇怪怪的梦,她从七岁便开始拿着笔歪歪斜斜的写信,那时候她小,不知道什么叫少女怀春,也不知道定亲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
想着应当是如同亲人一般,也对着母亲意属的晏昭十分亲昵,会在信件中乖乖巧巧地喊晏昭哥哥,问他吃了什么,做了什么。
再大一些,姜姒明白了定亲便是要嫁给晏昭,像母亲嫁给父亲一样,对晏昭的心思就变了,有些忸怩羞涩。
她所希望的晏昭,是非常俊俏的,至少不能太丑,毕竟她长得实在美,若是夫婿太过丑,实在有些接受不了。还有就是性格要好一些,要父亲对母亲一样言听计从,再不济也要宠着让着。
可这些都是她不能在信中写出来的,有一段时间她甚至不想再写信,被嬷嬷催着应付了几封,却又不想太过敷衍,叫嬷嬷看出来,于是便随意写了几个字,再画了一些小像,简笔勾勒出,扑蝶的她,睡懒觉的她,发呆的她。
如此即可少写几个字,又可过了嬷嬷那关。
细细数来,姜姒这五年里,写了不下几百封的信笺,可收到晏昭的回信却寥寥无几,姜姒不知道的是,她写的每封信,问的每个问题,晏昭都仔仔细细地提笔写了回答,偶尔实在忙了才会写几个字,又在纸背写着请她谅解的小字,等空闲时候再去翻看她的信,一字一句地写回答。
周嬷嬷私下扣留了不少信笺,将晏昭话少的信给姜姒看,只说殿下如何丰神俊朗,仙姿逸貌,才高八斗,学富五车。
周嬷嬷看不上老头,但在这件事上,两人出奇的一致。
实在是晏昭的回信太厚,一字一句、琐碎、细腻又温柔,直叫嬷嬷心惊,殿下身份尊贵,而姜姒不过是一介孤女,仰仗着娘娘,才得了这天大的幸事,能够嫁给殿下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殿下合该是高不可攀的。
而她又实在了解姜姒的性子,不是个安分的,嘴甜会哄人,狡黠灵动,又惯会顺竿子往上爬,若是叫她知道殿下这般在意她,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这岂不是乱了体统?再往后若是恃宠而骄,学着摆弄殿下,那可如何是好?
姜姒便在这种刻意的误导之下将自己贬进尘埃,仰望着高高在上的晏昭,甚至生出自己配不上他的心思。
又想着他常年在外求学,定然不会像自己一般被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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