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喊道:“圣上,这火焰莫非坏了么?”又有人道:“此人定然作弊,他手中有烟火么?”
孟轻呓摇头道:“烟火法术,对我这百色龙火功全无用处。”在火中一拂,施展第八层的龙火功,那火焰变作紫色,她低声道:“火仍是准的。”
众人惊讶过度,场中竟鸦雀无声,连藏家的人都只觉身在梦中。圣莲女皇缓缓起身,走向沉折,沉折想要开口,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圣莲女皇捧着他脸庞,柔声道:“孩子,你莫要害怕。你好得很,你好得很。你不用去任何门派了,他们收不了你,也教不了你。”
沉折皱眉道:“可我可我定然弄错了。”
圣莲摇头道:“你并未弄错,咱们都没弄错,你想要当什么官?你年纪太小,依照本朝律法,我最多可以封你为伯,从今以后,你留在我身边办事,唯有我能教你今后的路该怎么走,也唯有我能教你更深一层的功夫。”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众人似在为英雄欢呼,又似在议论灾祸,似在试图答疑解惑,又却变得愈发糊涂。七百年来,从无一人能在十五岁年纪,练成龙火功第六层,此乃千古奇迹,谁也不知预兆着什么。藏家的人全都喜极而泣,玫瑰则有些迷茫失落。
孟轻呓看向形骸,露出苦笑,传声问道:“你知道这事么?”
形骸忙道:“祖仙姐姐,天地良心,我真的半点不知。”
孟轻呓又问道:“你能够么?”
形骸道:“万万不能。”
瑞英、苏瑰心花怒放,一同拍起手跑上前来,欢笑道:“行海哥哥,原来你比人家说的厉害多啦。”她们本对形骸又怕又厌,此刻想起因他而获封,又觉得有这样的亲戚,真是祖上积德。
形骸道:“所以说以讹传讹,不可轻信,旁人所见我使功夫,又有多少行家能领会?你二人今后可明白了么?”他自从收养了缘会之后,不知不觉爱以家长自居,既然身为家长,当有训人之权。而这两位同族少女太不懂事,他自当言传身教,以纠恶习了。
苏瑰笑道:“是啦,是啦,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杜冷虽也高兴,但颜面无光,恼道:“我本有真才实学,可这孕女太过阴险,我一时不当心”
瑞英嗔道:“好啦,好啦,你少说几句吧。我算见识了你那‘真才实学’。”
形骸道:“杜冷兄,你无需气馁,似这等小神气力过人,体格坚韧,寿命又长,本就不好对付。你与她抢攻,定然难占便宜。”
杜冷悻悻道:“罢了,罢了,托你的福,多谢多谢。”想起今后自己可食邑三百户,每月有六百文俸禄,即使不靠父母宗族,也可衣食无忧,不由喜上眉梢。
忽听圣莲女皇道:“孟行海,你身手不差,龙火功运用纯熟,且心地仁厚,当真令人欣慰。”
形骸忙跪地道:“圣上盛赞,小人荣幸之至。”
圣莲女皇心想:“那孕女乃生育小神,脾气暴躁,若行海伤了她那婴儿,或是刺她肚腹,她一旦暴怒,法力倍增,他们四人皆必受创。而他处处容让,下手极有分寸,竟不知不觉度过了这难关。”
形骸再看旁人相斗,不禁大皱眉头:那人数众多的六家皆被打的落花流水,溃不成军,有的被指力点倒,有的被布裹住,有的被水呛晕,有的闻毒气而昏厥,有的被吓得大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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