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我得提防这些。你带我去那夫友大人的园子,将详情都说出来。”
形骸定下心来,脑子清醒了不少,至少认得回那园子的路,两人快步而前,形骸先说了夫友大人身份,孟轻呓点头道:“我听说过这利平,此人为非作歹,行事隐秘,拉帮结派,结交权贵,我总觉得此人背后定有更大来头,绝不简单。”
形骸暗想:“你此刻一说,未免有些马后炮了。”又说了利平、褚大设与那位‘大人’言谈。
孟轻呓神色凝重,低呼道:“那大人就是大典时那抢夺星辰日月图的木芝斐?”
形骸道:“我听来确实如此,不过那是她狸猫换太子的计策。她当场并非将自己烧死,而是想将自己与那星辰日月图一同变作虚无,随后安然离去。可我误打误撞坏了她的法术。照她所言,她只夺走了‘星辰日月图’的魄。”
孟轻呓神色惊讶,又颇为羡慕,道:“那是高超的妖法,连我也从未听过。是了,那星辰日月图上藏着不为人知的隐秘,连母后也未能参透,那女子确实夺走了一半星辰日月图,可外表上谁也瞧不出来,母后与我皆未能察觉。”
形骸问道:“祖仙姐姐,她说的是真的?”
孟轻呓点头道:“星辰日月图乃上古瑰宝,有魂有魄,并不违背常理。听说有些神器吸收日月精华,天地灵气,还能转世为人,生儿育女呢。”说到此处,脸上似有些不自在。
形骸道:“是否要将此事禀告圣上?”
孟轻呓娇叱道:“禀报什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若如实说了,这件苦差事就会落在你头上,你年纪太小,破得了案,你也升不上侯爵,破不了案,你这伯爵也当不了。而我是你祖宗,也会被你牵扯进去。”爬得越高,跌得越惨,于朝廷官场之中,此乃亘古不变的道理,除非雄心勃勃之人,旁人皆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孟轻呓活了四百多岁,对此自然心知肚明。
形骸却心想:“大丈夫身在世间,需得有所担当,量力而行。既然上苍赐我武功魂火,一身神通,我当竭尽全力,不留遗憾。若今后再遇上那‘主人’线索,我又岂能退缩避让?”而心中也不免好奇那“主人”到底是怎样人物,为何对那星辰日月图如此熟悉?
形骸聚精会神,又将那幻灵塑世功回想一遍,拔剑在手,梦墨随剑而生,倏然间再多出两道剑影,绕着原物而动,形骸见状,当真如获至宝,喜不自胜。
他自龙火功觉醒以来,遇上敌手,鲜有以武功招式克敌制胜的时候,纵然所用招式精妙强悍,却不过是见招拆招,应对敌人出的题目,而难以掌控全局,令强敌甘拜下风。
他回思这半年来交战,知道其中缘故或是因他剑招还不够巧,难以真假难辨,虚实不定。他朝敌手出剑出掌,仗着内劲凌厉,兵刃锋锐,敌人未必能挡,可若遇上真正的武学高手,他内力未必能胜,必会陷入苦战。而将这幻灵塑世功练熟之后,非但能造剑影、掌影,连人影、景物、火光、声响皆可随心而成,敌人只要稍有疏忽,形骸立时就能取胜。
他收剑在手,凝神片刻,突然间剑上变得璀璨夺目,缭乱异常,生出诸般奇异造物,有龙有凤,有火有电,形骸朝前一指,诸般幻象飞向前方,大有灾星降世之兆。形骸毕竟年幼,见状捧腹大笑,心想:“敌人若见了这招,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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