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夫举忙道:“圣上,待我去查看一番。”
圣莲女皇道:“不必,他已经走了,里头再无一人。”
她捧起那翡翠人偶,道:“多年之前,我宠爱的一位贵人从我宝库中盗走了这翡翠人偶,我苦寻许久,全无踪迹,以为其流落海外,想不到此物一直都在我眼皮底下,而那盗宝之人,又是这利平指使。此人幕后定另有主谋,他不过是一枚棋子而已。”
拜夫举心想:“若能顺藤摸瓜,将此事一举查清,我与水妹之功可就捅破天了。”想到此节,面露喜色,道:“圣上若要彻查,我愿替圣上效犬马之劳。”
圣莲女皇摇头道:“我自有安排,拜夫举,你将如何得到这翡翠人偶,而这翡翠人偶又对你说了些什么,一五一十的都告诉我。”
形骸心想:“这翡翠人偶能说话?”
拜夫举立时道:“回禀圣上,那时我与心水妹妹找到利平的宝库,而宝库之中又有那仙灵加害。我俩好不容易脱身,却瞥见一箱子里出现此宝。我听此宝对我说:‘带我去见圣莲女皇,带我去见圣莲女皇。’我心知此物非同小可,而它选中了我,自也是因为我对圣上忠心耿耿,能耐也算不差,定能完成托付。
我将此事对心水妹妹说了,心水妹妹道:‘既然如此要紧,咱们非面见圣上不可。’我二人整晚恶战,皆已疲累,可念及圣上恩情,浑身又冒出使不完的劲儿来”
圣莲女皇笑道:“真的么?只说了这几句话?再无别的言语?”
拜夫举大声道:“正是如此,我拜夫举这辈子对谁都能撒谎,唯独对圣上绝无半句虚言。”
话音刚落,圣莲女皇已吻上了拜夫举嘴唇,拜夫举心花怒放,飘飘欲仙,他心想道:“想不到我竟能受如此恩宠?我这辈子飞黄腾达,荣华富贵,已然唾手可得,将来被立为贵妃,也是”顷刻之间,他的心已飘入内宫,去与沉折争宠,去与圣上同欢,人生即将登峰造极,前途无量。
威心水对拜夫举颇有好感,瞧见此景,又惊又妒,可却不敢稍露怨色,连半点声响都不敢发出。
就在此时,拜夫举浑身血红,痛苦挣扎,嘴里呼噜呼噜的,似患了肺痨,只一眨眼功夫,他血肉畏缩,成了一具干尸。圣莲女皇推开了他,仰面朝天,咧嘴而笑,满嘴鲜血,秀发在晨光中飘扬,也似染上了鲜血一般,又是凄美,又是残忍。
威心水忍不住尖叫起来。
孟轻呓又问形骸如何逃出,形骸说了那利平欲加害威心水,自己暗杀此贼,又胜了那褚大设之事。孟轻呓冷笑道:“孟杜冷要逞能,却对经过一问三不知,如此也想瞒过我?哼,此子丢尽我孟家颜面,若非他年幼,我早将他发配荒原了。”
形骸劝道:“他人倒也不坏,并未作出伤天害理之事。”
孟轻呓道:“伤天害理?他也得有这能耐才行。他被我稍稍诱惑,竟对我动手动嘴,以为我与母后一般荒谬吗?哼,真是无能无用之徒。”
形骸道:“祖仙姐姐,你这般容貌,又对他施展法术,换做是谁都难以坐怀不乱。”
孟轻呓看他一眼,道:“可你却无动于衷,连正眼都不瞧我。”
形骸心下为难,不知该如何作答,只道:“总而言之,我觉得咱们男子大多管不住自己,你这般试探咱们,着实有些”话及于此,惊觉自己太过大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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