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呓道:“我这一生,除了等候伍斧回魂之外,也一直在钻研这血咒仙法残缺部分,此法以人体为书,蕴含无上真气。当年犹的邪法功亏一篑,我并未真正成为上古神器化身。我派人找寻三界道法书,所为正是此事,而你告知我那咒语,正是至关重要的一环。”
形骸点头道:“不错,或许我在噩梦中见到的女子,正是古时那血咒仙法书的化身,而那作恶的巨龙王就是这‘犹’魔头。”
孟轻呓笑道:“这都是缘分,依照‘犹’所言,她正是我的前世呢。”停了停,又说回正题:“我得知这‘犹’还活着,心里不安,欲除去它,但在此之前,又想借它之力,完成四百年前那邪法,令这血咒仙法真正圆满;而且此人必与藏青、藏红两人有重大牵连,得知阴谋真相,我需从它那儿问个清楚。”
形骸道:“是啊,那两人死前变作书本模样,又化作血水,才召来妖魔,不与那血咒仙法书如出一辙么?”
孟轻呓道:“我回到枯火堡中,直面这妖魔,得知它数百年来一直暗中引诱凡人来到枯火堡,被它以灵气转化,变作妖魔,藏在地下,维系此魔性命。它施法困住了我,继续多年前那仪式,但他没料到我有备而来,已从你那儿得了此仙法遗失的咒语,足以与它相抗,趁此良机,一点点练成这神功。”
形骸心下不免嘀咕:“原来祖仙姐姐成竹在胸,不必我逞能来相救。”
孟轻呓看他神情怏怏,笑道:“小傻瓜,你以为自己是白忙一场么?实情远非如此,若不是你到来,令这魔头分心,我未必能及时练成仙法。我也万料不到你竟能与它分庭抗礼,若非它有爪牙相助,已败在你手上了。”
形骸得她夸赞,心中一喜,精神又振作起来,道:“这全亏了山墓甲,只是未免有些胜之不武。”
孟轻呓笑道:“这山墓甲是你带回来的,也是你从露夏国手中抢回,本就该归你所有。凭借此甲,你身手比之那马炽烈仅稍逊半筹,举国上下,没几人再能胜得过你,有你在我身边,正是我孟轻呓的好福气。”
形骸备受鼓舞,又问道:“祖仙姐姐,你从犹那儿问出幕后主使的消息了么?”
孟轻呓点一点头,叹道:“此事错综复杂,实超乎我原先想象。母后实则也是受人蒙骗。”
形骸模模糊糊记起数百年前场景,与之前那场恶战对照,仿佛转了一圈,世事轮回,让伍斧的魂魄能再度与心上人重逢。他依然不信转世之论,可却无法解释此刻异状。
他问道:“伍斧大人武功很高么?”
孟轻呓道:“是啊,他以往连我也瞒过,当天才真正显露本事。那时的‘犹’比今日稍强,加上罗茧相助,更是凶险,但伍斧仍不落下风。
我见他身手,才知道他心地何等善良,无论世人如何污蔑他,诽谤他,中伤他,孤立他,他始终善待旁人,否则他要杀人,真如杀蚂蚁一般。我卑鄙的刺他一剑,他仍不记仇怨的前来救我,豁出性命与强敌相抗。他对我情深似海,我却一直待他薄情寡义,两边对照,我真是禽兽不如。”
形骸知伍斧是盗火徒,生性卑微,只要稍受善待,便极度感恩,道:“伍斧大人爱极了你,只要在你身边,他才觉得真正活着。”
孟轻呓凄然一笑,道:“你这么想么?原来如此。”整理思绪,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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