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族长道:“小地龙此刻气力衰退,这阵法威力不强,这可当真不巧!那妖道当真卑鄙,竟领大军攻打咱们!这是要与所有沃谷族人为敌么?当真丧心病狂,胆大包天!”
忽然间,只听远处有人朗声说道:“无上道尊,自有好生之德。诸位紫怡部女居士听着,只因尔等不听劝告,杀我手下,抢走我帐中客人,故而老道迫不得已,唯有出此下策了。”他人尚在数里之外,但开口说话却仿佛近在咫尺,人人听得再清楚不过。
女族长答道:“熔岩妖道,此处乃沃谷族圣地,你调度大军,前来进犯,必惹得我沃谷族全力反击!到时叫你元族死伤惨重,万劫不复!”她真气也极为雄浑,照样隔远答话。
熔岩老道叹曰:“老道本也不愿如此,只要女居士交出火龙酿酒诀来,老道非但不再为难,反而会偃旗息鼓、诚惶诚恐、恭恭敬敬、感恩戴德而去。”
女族长怒道:“此口诀绝不外传,与本族共存亡,你若恃强抢夺,我宁愿自尽,也不将此口诀交给你!”
突然间,众人眼前人影一闪,只见熔岩老道已站在林子入口处,他身后跟着一人,是那红袍高个,另一人却与他并肩而立,是个黝黑高大的红袍和尚。
形骸看清此人,惊声道:“你是华荣妖僧?”这老僧当年与星辰派勾结,于坠船谷中施法,曾被袁蕴等人逼迫的走投无路,施展凤凰涅槃逃走。
那红袍和尚打量形骸,见他只剩一臂,狞笑道:“好极了,好极了,原来是你这小子,正是我佛眷顾,冤家路窄。”
熔岩老道向女族长鞠躬道:“居士,贫道有个提议,既公平,又合理,还不伤两家和气。你我双方依照江湖规矩各出三人,切磋武艺,分出高下。若贫道胜了,居士说出那口诀,贫道立时离去。若贫道败了,贫道不要那口诀,立时退兵,不知女居士意下如何?”
形骸心想:“这熔岩老道、华荣老僧皆厉害至极,我任一人都未必敌得过。若依照他的规矩,咱们必败无疑。”但局面本就不利,若不答应,那大军冲进来杀人,又如何阻止得住?
女族长眉头紧锁,道:“胡说,我为何要依你所言?我宁愿一死”
华荣和尚哈哈大笑,说道:“你死了,你身后那些漂亮娘们儿可未必会死。咱们带来了十万大军,那些元族蛮子都强悍刚猛得很,一旦真来到此处,见到这般美色,如何忍耐得住?”
于是众紫怡女子打扫空屋,供形骸与烛九一同居住。烛九见女族长笑容古怪,似在鼓励他投怀送抱,不禁涨红了脸。形骸见屋外群雌来去,众芳环绕,好生忐忑不安,心想:“若被梦儿知道,岂不是无妄之灾?”
害怕良久,好在众女子并无侵入之意,形骸松了口气,躺在棉被上。
烛九躺在他对面床铺,心里七上八下,呼吸紊乱。形骸听出不对劲来,叹道:“贤弟,你被银蚁毒扰乱了心,见外头这许多女子,把持不住,对么?”
烛九咬牙道:“谁把持不住了?”
形骸道:“这就好,这就好。都说长兄如父,你无亲无故,父母不在身边,我需好好照看你,你可将我视作楷模,由内而外模仿,自可出淤泥而不染,见妖艳而无视。”
烛九叹道:“安答,你父母也是龙火贵族么?”
形骸道:“我爹爹是,我娘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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