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被残忍的绑在刑具上,她那哥哥喂她吃人肉,在她面前杀人,还极可能想要杀她。她受了太多的苦,见过太多的黑暗,形骸决不能令她再受半点危险苦难。
她好不容易见到了光明,就绝不能再被黑幕吞没。
形骸意志更为坚定,看着孟轻呓的眼睛,他眼中有敬意、有恳求、有爱情、也有畏惧,但唯独没有退缩。
孟轻呓蓦然笑道:“傻小子,咱们不谈这些啦。”
形骸如梦初醒,问道:“不谈了?”
孟轻呓在他唇上亲了亲,道:“我从东方各国拿了些好吃的给你,你快些来尝尝。”说着走入船舱,取出糕点甜食,塞入形骸嘴里。她不再谈家国之事,不再谈险恶阴谋,只说起途中见闻趣事。
形骸心知她退让一步,已算答应了形骸,任由他自行决定。他心中感动,体会着爱侣的柔情蜜意,两人黏在一块儿,都觉得什么烦恼都算不得烦恼,任何难事皆不过小事一桩。孟轻呓听形骸唱放浪形骸歌,教形骸她的武学道法,又催促他学奏当年伍斧擅长乐器,即使什么都不做,两人也感到乐趣无穷,更何况在一起有这许多趣事可为?
船行帆动,漂洋过海,这一日终于临近声形岛。孟轻呓叹道:“行海,我回皇城去了,不久你我就会重逢。”
形骸这才深感时光短暂,体会了悲欢离合,与孟轻呓拥吻片刻,依依惜别。
他返回穹隆六合塔,拜见六掌门,袁蕴点头道:“那难蛇已被火龙逐走,岛上这些时日也并无变乱,贤徒,你辛苦了,又立下了大功。”
形骸又向六人简述了熔岩老道与华荣老僧两人作为,六掌门惊讶不已,袁蕴听说那华荣老僧已死,大感欣慰,点头道:“此贼是纯火寺心腹大患,如今终于恶贯满盈了。”
形骸道:“师尊,我在途中听一幽灵说:这难蛇并非罪魁祸首,不过是事先征兆而已。岛上门人发疯一案定然另有缘由。”
众老道都大皱眉头,威玄子苦笑道:“贤徒,你可是又要扯到雷府小公子身上了?”
形骸道:“不错,还请诸位师尊查他一查,看看这小子是否被妖魔蛊惑,我总觉得他才是罪魁祸首!”
袁蕴叹道:“我等已用法术探过他,他不过是脾气有些阴沉暴躁,爱杀些小鸟小猫,并无妖邪迹象”
形骸急道:“如此残忍手段,难道还不奇怪?”
众老道互相张望,又各自摇头,袁蕴道:“贤徒,你下去歇息吧,你这番功劳,我等不会忘记。”
形骸咋舌不已,道:“梦儿,你这疯姑娘,可当真当真什么都敢做。”
孟轻呓吐吐舌头,笑道:“你是头一天识得我么?”
形骸道:“死在你手上的如令那位情郎,莫非并非纯火寺的细作?”
孟轻呓摆摆手,答道:“那人可没这么大本事,但却是个流连青楼、不忘花坊的负心汉。我审问此人,原来他想骗财骗色,卷走我府上财物。如令被此人骗的团团转,我焉能不杀他?”
形骸又问道:“既然如令体内有你一缕魂魄,你岂能岂能不知道她在哪儿?你一直可以去找她,向她解释清楚。”
孟轻呓无奈笑道:“找到了又能怎样?说清楚了又能怎样?不是我对不起她,而是她对不起我。我得知她找到容身之处,能够安然度日,实则也深感放心。”
形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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