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纵然眼下受了挫折,将来也必有好报。
有人推门进来,夏夏心想:“这死贱婢终于来了!”骂道:“叫你那么多声,你耳朵被人割了吗?”
那人走到她床前,一把掀起了被子,夏夏惊呼一声,睁眼一看,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人脸色苍白发青,活脱脱是个冻尸。
但他的脸,夏夏忘不掉,他是那个孟行海!
夏夏吓得泪如雨下,哀求道:“你想要做什么?饶了我,饶了我,我已成了残废,你还要对我怎么样?”
她显得很可怜,很柔弱,很悲惨,很凄凉,即使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一定会饶了她的,因为她不再是威胁了,她过的生不如死,她看起来是真心想要悔改的。
而且她还很美貌,或许他会想做些其他的事,饶过她的性命,男人嘛,听说都是如此,等他们发泄完了,多半不会再想起来杀人。她记得那个孟行海是有些迂腐的,并非心狠手辣
但他为何像个被冻死的人?死人又岂能行走于世?
形骸喃喃道:“神赐了野性,人得了愚昧。魔赐了智慧,人得了疯狂。你是个罪孽深重的疯子,该当死了,一了百了。我当时做错了,累你受了更多的罪,我向你道歉,我前来弥补。”
夏夏大声呼喊,想要唤人过来,但她忽然想起戴杀敌他们今天都不在。
形骸拧断了夏夏的脖子,让她毫无痛苦的死去。
这样她的罪就消了,她此刻的痛苦也不见了,她将来也不会犯罪了,再不会有人因为形骸的心慈手软而遭殃了。
形骸从窗户跳了出去,并未关窗,屋外的风雪呼呼吹了进来。
屋内很冷,但屋子的主人却再不会以冷为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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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卷完
形骸万念俱灰,恨不得永远安静,但莫名间,他仍有思考,仍能感受到痛苦与绝望。
他的胸口很疼,脑袋很疼,心很疼,魂很疼,疼痛,但还活着。
他不断问自己为什么。
他不相信所见之事,不相信所听之言,不相信这是真的,不相信自己仍旧清醒。
他一直以来善良体贴的小妹妹,竟是个凶残绝伦的魔头?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不可能有这般转变,若有,那也是邪魔在作祟,是阴险的鬼怪占据了她的心。
形骸想起归墟妖,想起骸骨神,或许缘会正是被类似的妖魔所害,才会做出这样的事?
骸骨神笑道:“她本就是这样的人。我提醒过你许多次,记得么?在麒麟海时,她杀了那侍卫,编造了蹩脚的谎话,我让你杀她,你偏偏不肯听我的。”
谁能预料得到?
骸骨神预料到了。
但谁又会相信这神秘莫测的魔头?谁又会猜疑那清纯懂事的女孩?
骸骨神道:“当我除去截源之后,不也曾让你处置这丫头?你很愚昧,不懂得魔神的智慧,因此你的善是虚伪的、可笑的、无力的、有害的。你明明见到了事实,瞧见了真相,可却读不出种种线索,连盲人都不如。盲人会听人劝,你却自以为聪明,自以为什么都看得清,你是凡人,幼稚可笑,狗屁不通。”
形骸想起自己一直以来的不安,他在缘会身上见到的种种征兆,他对雷府的偏见,他对缘会的拯救,他梦中的惊惧,他对未来的担忧,他的奔波,他的努力,他那不可思议,大违本性,不顾一切的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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