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都没有。”
利歌喊道:“不好!”一掌推开大门,白雪儿等也冲入庙中,只见庙殿里乱七八糟,家具倒了一地,有一黑皮肤的少年倒地不起。利歌四下望了望,见地上、墙上皆有血迹,但只是凌乱,似乎并没损坏什么物件。
他将少年扶起,这少年大约八岁年纪,骨瘦如柴,尚有呼吸,并无大伤,只是穴道受制。利歌运龙火功,疏通少年经脉,片刻之后,少年睁开一双明亮的眼睛,问道:“你你是谁?”
利歌道:“我叫利歌,是来拜见大萨满的。”
少年突然惊呼起来,抱住脑袋,喊道:“爷爷被他们捉走了!你是利歌,你是国主吗?快,我求求你去救救爷爷!”
利歌道:“大萨满被捉走了?是是什么人做的?”
少年道:“是树海国的人!他们捉了爷爷,逼问你何时到来,说要派人杀你,快,快去救爷爷!”
利歌心惊不已:“树海国几乎从不主动攻打我离落国,而大萨满住处甚是隐秘,除了国师与几位赫赫有名的战团长之外,旁人只道这儿住的是个隐居的老神汉。树海国是如何得知的?又为何忽然做出这等事来?”
但大萨满在离落国部落之间有极大权威,广受尊敬,此人若被树海国捉走杀害,事情定会闹得不可收拾。利歌道:“他们离去已有几天了?”
少年算了算,道:“才两天!快些,快些,我知道他们往哪儿去了!”
利歌点头道:“好,咱们这就追过去,只盼他们并未离开国境。”
若敌人钻入树海国中,利歌不熟地形,一旦迷路,连自己都有失陷的危险。
少年拉着利歌,出了神庙,往东跑了一里路,到了河边,撑起一艘小帆船,就此驶出。白雪儿、拜桃琴只觉此行太过草率,可情形紧急,唯有跟从利歌行事了。
利歌问那少年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道:“国主,我叫纳里。”
利歌又问道:“你叫大萨满爷爷?你是他的孙子么?”
纳里答道:“爷爷说要培养我做巫师、萨满,将来继承他的衣钵。”
利歌又问道:“你为何能知道大萨满的去向?难道你见到他们往哪儿走了?”
纳里皱眉道:“我和爷爷心灵互通,能感到爷爷被捉走的方位。国主,你是不是不相信纳里?”
利歌摇了摇头,道:“我自然信你,但此事非同小可,我不能掉以轻心。”
利歌纯是一番好意,不愿这位孤苦伶仃的汉子一辈子归隐山林,更不将曾被此人行刺一事放在心上。
但山外楼惨然道:“我潜逃之后,族人惨遭杀害,无一逃脱,这虽未必与你有关,但定是李耳一手造成。我行刺不成,被你饶了性命,有何颜面再存于世间?小国主,你记住了,血海深仇,除非你死我亡,否则绝无可化解!”说罢逆运功力,摧毁心脉,喷出一口血,倒地时已然咽气。
利歌大惊失色,忙上前搭救,可已然不及。他身子发颤,心想:“难道是我说错了话,反而害死了他?”
此人说:“血海深仇,除非你死我亡,绝无可化解。”这句话似乎仍回荡在利歌耳边,令他心中震动。利歌想起了离落国与树海国之仇,想起这仇恨随着双方厮杀,愈演愈烈,就仿佛无底的深渊,无论自己如何填补皆无尽于是。
除非一方彻底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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