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战,看着何等爽快?”
不久,他身后已跟着十万疯魔,众疯魔有的化虚,有的化实,呼喊声惊天动地,声威可怖已极。形骸一不留神,手上伤口愈合,但疯魔仍然急追着,看来他们早忘了自己在追逐什么,见到大势所趋,便也懒得回头了。
形骸笑道:“世人盲目,随波逐流,生死不悔,真是愚昧得可笑。”见到这等阵仗,又想:“若有法子造一颗大霹雳弹,就这般砸下去,将疯魔一扫而空,世间快事,无过于此。”可转念一想,城中疯魔少说将近千万,如何能杀得干净?
跑着跑着,前后皆有疯魔灵夹击,形骸刚想从旁边逃走,心中一动,径直朝对面那群较少的疯魔奔去。那群疯魔也立即迎向了他,好生压根未见那充斥天地般的大军。形骸喊道:“让开了!”青阳剑气开路,杀入其中。
顷刻间,前后的疯魔大军终于撞在了一块儿。疯魔虽对其余疯魔并无敌意,但也野蛮无脑得紧,一旦遇袭,立刻反击。于是乎,前方的疯魔与后方的疯魔厮杀起来,而道路阻塞,后方的后方也立时大怒,动手杀戮,但听得惨叫声钻入乌云,震的房屋晃动,无数疯魔就在这小巷中展开混战。
形骸化作梦影,无声无息地跳到一间房屋内。他若有所悟:“看来这疯魔也不难对付,只要反复引他们内斗即可。等斗得两败俱伤,再来个渔翁得利,坐享其成。”
他环顾这房屋,并无人影,于是推开一扇门,谁知屋内陡然响起尖叫,数道虚影朝外逃窜。形骸心中一动:“是了!这屋里躲着些逃难者,好像是亡灵。他们若逃到街上,只怕凶多吉少。”
他蓦然加速,挡住出口,道:“轻一些,我并非疯魔灵。”
有一男子问道:“疯魔灵?”
形骸道:“外头的那些东西。”
众“人”似乎放心了不少,恢复安静,形骸发出些微光,照亮他们,见是一男晒死鬼、一女冻死鬼、一男摔死鬼、一女饿死鬼,还有四个孩童模样的横死鬼。
那晒死鬼似是众鬼首领,其余鬼都哭丧着脸,唯独他还算镇定,他道:“你是谁?”
形骸道:“孟行海,路过此处,无意打扰,诸位自便。”
晒死鬼道:“阁下要去哪儿?外头叫声怎会如此巨大?”
形骸苦笑道:“似乎疯魔灵之间生出仇怨,这才在一块儿了却深仇大恨。”
晒死鬼道:“鄙鬼名叫‘祖保车’,生前乃是一龙火贵族。阁下似乎有些本事,想要去哪儿?可否带咱们一起去?”
有个小孩童道:“爹爹,不可,外头危险,咱们还是留在这里为好。”
祖保车看着那孩童,神色感动,道:“小戎莫慌,这劫难不知何时结束,咱们不能一直藏在这里,一旦被发现,便全都完了。”
形骸看那小戎,不由得十分怜惜。他身上被疯魔灵刺中数下,皆在要害处,却侥幸不已地留得一条性命。
看来单单受伤,并不足以患上疯魔病状。
女冻死鬼道:“相公,此人.....可不可信?你怎知....他不会引咱们上死路?”看来她与这祖保车是一对鬼夫妻,不知是生前的姻缘,还是阴间的续弦。
其余亡灵也都忧心忡忡,问出同样的话来,害怕之情甚是夸张。形骸在此居住已有一段日子,知道寻常亡灵有些迟钝痴傻,只能做些重复无意义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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