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在她面前可怜求抱抱。
他对她永远都是可怜求抱抱,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在那个电影院的厕所里他如同一只睁着大眼睛委屈吧唧的狗狗,寻找来自任何人的安慰和……在意。
那个时候本该没人鸟他,可惜她给了他需要的光亮,路明非就成了傻猴子,赖着她不走了。
可他妈的凭什么啊?老娘帮了你一把你还变本加厉地想上我?
诺诺有些暴躁,你傻就可以无中生有一个女朋友啊?你傻我就一定得……背负起你的一生啊?可诺诺越想眼神越黯淡,她只是不想承认某个事实。
说白了不就是诺诺长大了嘛,再也不能带着小弟疯了。
要结婚要谨言慎行了,未来还要给恺撒生猴子,那该是个漂亮的小猴子,也许有着母亲的红发,父亲湛蓝色的眼睛。
她终究是个普通女孩呀,那个暴雨夜骑着摩托车疯狂的女孩已经不在了。
她不是昂热那样的传奇,平日里和蔼可亲像是令人信服的长辈,战场上的屠龙之姿英勇盖世。
他可以在皇家蒙索酒店和老调酒师把酒言欢,也可以在街头和老拉面师傅彻夜长谈,他朋友满天下,有普通人有混血种。他从来不用独自出征,就像在对抗尸守潮那次,他和上杉越并肩同行,千军万马如等闲。
他也是猴子,不过既不是聪明猴子也不是傻猴子,而是顶天立地的猴子。他一个人可以大闹天宫,把他逼急了什么文殊地藏观世音星宿太上二郎神全来了。
这就是诺诺曾经向往的样子啊,这满世界的朋友可不是昂热年轻时满世界疯,结下的友谊么?
可诺诺不行啦,她没有昂热那样的理由,年轻时的青春劲儿过了就啥也没了,只剩下现实里的蛋糕。
加图索家是强硬的,过往那个疯癫的小丑鸭不能再存在了,所有和诺诺有关系的人都不能再有机会联系她,还别说是个暗恋诺诺的衰师弟。
往后她要和那些半点龙血没有的普通人类笑着握手,姿态礼仪分毫不差,她早上见这个银行的行长,下午见某个国王的的王妃,晚上和恺撒通个电话,恺撒说等会这条龙马上就死了。
她忽的就成为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人。
当年拚却醉颜红,今宵却恐意难收。
所以抱歉猴子,这是我最后一次带你疯了,而我还搞砸了。
“愣着干什么?来帮忙啊!”她求援了,向那边的恺撒求援了。
这本来就没什么,她是恺撒的未婚妻,自己遇上了麻烦当然要找恺撒,可现在这种情况下意味着她向加图索妥协了,这之后她将重新变回加图索的新娘,彻底和路明非没关系了。
这之前哪怕情况脱离她的掌控她也没有打电话找恺撒。
那样的话代表她这只野鸟在外面遇到没法解决的危机了,心甘情愿地飞回加图索安全的鸟笼。
从此她就再也没有资格谈自由,只能乖乖做个贵夫人,顶多是个会打架的贵夫人。
在酒窖那次其实她已然向成长妥协,拒绝了芬格尔的要求。
只不过后来在圣心仁爱医院看到路明非那颓废至极样子,不由得想起那次在电影院,路明非也是丢了一个人,也是这样失魂落魄,于是心头一软,给了他一个拥抱。
就好像从选择的门里面走回来,拥抱过去。拥抱曾经那个年少轻狂的自己。
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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