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雨天风,再然后就能把那魔鬼放出来了……
失去的东西,是永远无法挽回的,很多人,都会失去,再失去,永远失去……
芬格尔依然呆若木鸡的在自己房中长吁短叹:“我该怎么办?废柴师弟的债还没有还……我是不是该去找龙族投诚,以避开这个前世注定的对头,今世无能躲开的梦魇……”
路明非突然抬起来头,眼里喷射着的火光似乎堪比楚子航的君焰,仿佛一把加特林瞄准了芬格尔正在突突突地倾泻子弹,金光就像一把利剑,刺破苍穹,“你丫的是不是皮痒啊?你这是什么语气?你到底搞什么飞机?你是不是活腻味了啊?不是,我说你活腻味了你自己了断,想死,我不拦着你!现在科学水平发达了,你想死还不容易啊?你那么热血干什么啊?我说你多大了?智商是不是和年龄成反比啊?你认为这点理由就能蒙混过关是不?当我是傻子还是白痴还是笨蛋啊!你找死吧你?”
楚子航终于睁开了眼睛,原本微弱的呼吸粗重了许多,他的身体冷得像块冰,大滴大滴的冷汗从他身体里沁出,很快便把路明非盖在他身上的衣服浸的湿透,他的全身因剧烈的疼痛而微微痉挛,这是爆血的后遗症。
他紧咬着牙,汗水涔涔而下,脸上抽搐,路明非清晰地看到了豆大的汗水中鲜红的血迹。那是剧烈的痛苦导致肌肉收缩崩裂了血管。
楚子航猛然睁开眼睛,璀璨的黄金瞳里无尽的暴虐与杀意,路明非大惊失色,难道楚子航连最后的人类意识也将被龙血吞噬了不成?
但是很快那永不熄灭的黄金瞳瞬间黯淡,褪回了那早已消失多年的温润隽永的黑色瞳孔再次呈现在路明非面前。
让路明非有种错觉,好像自己又回到了仕兰中学,在楼下看着楼上的楚子航站在暴雨冲刷下的栏杆上与他对视,湿漉漉的额发紧紧贴着苍白的面庞,那是路明非第一次认识楚子航,那个冷漠中带着脆弱的男孩……同是他那深邃温润的黑色瞳孔。
但是很快那令人温暖的黑瞳消失了,一抹淡金色萤火般的微光出现在他的双眸之中。
路明非松了一口气,至少楚子航的血统算是稳定下来了。
楚子航苍白的嘴唇动了两下,然后艰难地发出声音,他的声音沙哑的可怕,像是破旧的风扇呼呼作响,发出生锈轮机转动的声音
“师兄?”路明非试探地叫了一声,楚子航点了点头,然后再次发出沙哑的声音,“夏弥呢?”
路明非脑袋“嗡”的一声就大了,心说完了完了师兄要是知道夏弥被死侍群围攻铁定暴走去救她,去了就回不来了。
路明非急得头都快爆炸了。
楚子航见他的神色一场,立即猜到了可能放生什么事。
“到底怎么了?夏弥呢?告诉我!告诉我啊!咳咳咳!”楚子航的声音及其暴躁,但是说到一半就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路明非甚至看到了在他的指缝之间渗出了丝丝鲜血。
就在这时,一股毁灭的波动向着路明非这边传来。
“糟了!”路明非大惊失色,这种波动,分明是大地与山之王释放湿婆业舞的前奏,该死的怎么会到了这一地步?
楚子航仰天长啸,全身不断渗出殷红的血滴,但很快便被高热蒸发,升腾起层层血雾,那血色的雾气中狰狞的鳞片刺破体表,楚子航宛若炼狱魔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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