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一百五十三章 冬日(第2/4页)
        他咧了咧嘴,故作轻松道。

    “我又没事,这点小case,抹点药明天就好。”

    “行啦。”

    “别皱眉啦。”

    稚女一紧张就这样,皱着眉、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源稚生把食指抵在稚女眉心捻了捻,默默叹口气,每次都是这样,受伤的明明是自己,稚女反而显得要委屈难受的多,于是到头来倒成了自己安慰他了。

    真是的。

    遇到这种弟弟他有什么办法,其实有的时候他真的觉得稚女挺烦的。

    可是那是稚女啊。

    谁让那个人是稚女。

    “行啦。”他继续耐着性子安慰,“你看你,啧,眼又红了。”

    “行了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你在这哭,倒……”

    他忽然没了声,“倒不如给我拿烫伤药来”这句话像是被闸刀一刹轧断在喉间、他张了张嘴,没有再说话。

    那个一直跪在他脚边的孩子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去、鼓着一副腮帮很轻地吹他烫得通红的脚心,热气打在他的皮肤上,红肿的地方像是生出了一片暖烘烘的植被,小树枝上有小花朵,长着柔软的刺,顺着血液一路开进心里

    只是那时候他并不知道自己有一天竟会像这样怀念稚女那种又委屈又难过的表情。

    很多年后他龙骨加身皇血觉醒、真的成了猴王那样的绝世英雄,他再也不会因为一块热冬瓜烫得眼角发红,也再没有人会在他不耐烦地虚假安慰时、趴在他的脚边小心翼翼地吹一吹他烫了泡的脚心。

    源稚生狠狠抽了一口烟。

    再也没有了。

    时间早,他醒的时候房间里还很暗,被子里暖烘烘的,窗户上结了一层雾,源稚生闭着眼往胸前摸了摸,空的,里侧的被褥只剩一点余温在。

    他怔了怔,睁开眼,对着扁下去的床铺愣了会。

    昨晚睡得太沉。

    都不知道怀里是什么时候空掉的。

    冬天人懒,天也亮得迟,他看了看床头的闹钟,七点一刻,可外头才刚刚透出点蒙蒙白光来。源稚生坐起了,给自己套上件毛衣。

    床边放了双大码的拖鞋,他注意到的时候微微有些错愕,那明显是养父的,可他心里明白记得自己上床前没穿错,倒真是奇了。

    源稚生把那双拖鞋挂到脚上晃一晃,某些有的没的小念头一闪而过。

    他的脑子里忽然有一瞬的清明,循着那个思路稍稍一想、心中明了大半。

    脸上也笑了。

    他抓了把头发,站起来走到门边、拉开门。

    其实早不疼了,甚至昨晚上烫到脚底儿那事,他自己梦里都忘了。

    堂屋的桌上放着盆水仙,白的晨光渗过毛玻璃笼在上头,朦朦胧胧的,空气里有一股暖而干爽的河水味道。

    源稚生站着看了会,壁里的炉火将熄未熄,他走过去,扔进几根细柴,低头看昨晚狼藉的地板,地面已经擦过了,干净得找不出一丝汤渍。

    像是真的毫无痕迹。

    像是那场狼狈与莫名悸动都不过梦里。

    就像现在,也还在梦里。

    厨房里忽然传出点零星响动,源稚生跻着拖鞋走过去,打开门、就看到站在长凳上正用铲子翻煎蛋的稚女,火旺、这会油渍四溅,“滋滋啦啦”响着,吓得稚女往后撤了撤,胳膊伸得老长,回头看他时一张小脸儿倒是挺较真儿的。

    源稚生看着就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